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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場「關於魔術」的演出,而不是「魔術演出」。《Role Play》表明,魔術追根究底是場魔術師與觀眾間的共謀,魔術之所以成立,是因為觀眾渴望被騙,觀眾已打算相信魔術師的把戲。(洪姿宇)
四月
07
2022
他用魔術在本戲中的退位,來完成自身生命轉化的魔術。林陸傑也可以不再汲汲營營地想要搏取大家的認同,而能夠以一種赤裸的姿態,做回最本質的自己,在全戲的尾聲做出對魔術的不同定義。(許映琪)
四月
07
2022
劇場這個充滿著假定性的空間的確可以容納很多,但是它並不會自然地幫你完成一個故事。只有創作者本人充分認知到利用劇場究竟能夠有怎樣多一重的表達,以及究竟想要傳達給觀眾什麼,劇場才會幫你達成。(王逸如)
三月
10
2022
辯證魔術的真假、程連蘇扮東方人的真假、林陸傑扮程連蘇的真假,是否一定要去魔術化?難道神奇的效果會抹煞劇情所欲傳達的議題?或新點子實驗場的節目風格不容許魔術為重要的部分?(邱秉程 )
三月
10
2022
《Role Play》是一場在形式上高難度的演出,不只要有一飾多角的能力,還須將「我」一分為二,一方面從我去進入「他者凝視的我」之狀態,一方面又得進入扮演角色的「再扮演」。(簡韋樵)
三月
10
2022
然而,卻也因為這樣的「破解」,讓整場魔術演出中,這些魔術表演者與觀眾在線上所(隔空)共同完成的魔術行為,有時不免得因為讓人感到過於驚奇與超現實,因此產生「是否與前面的破解相關(或同一招數)?」、「這是魔術或事先與觀眾套好?」等種種原因之下,而容易感到出戲及疏離,有些難以投入於魔術幻覺中。不過換個角度想,或真或偽不那麼重要,最重要的是作為旁觀者得以從中發笑或感覺不可思議,就已足矣。(曾冠菱)
十月
06
2021
使觀眾的審美感受能從感官娛樂層次,進而通往內省的審美覺知時,藝術性的提升,自會加乘娛樂效果,讓戲更美好雋永可一再回味。這齣戲將來再演出,務必要再思索如何讓娛樂效果滿足,卻又不致過飽的平衡。(謝鴻文)
四月
15
2021
周瑞祥對於目前的魔術現況並非是想證明超自然力的存在,而是要重新燃起人們心中「相信」的力量。在演出過程中周瑞祥向現場的觀眾詢問:「你會相信我手中的石頭消失,還是已經認定我將石頭藏起來的事實?」,清楚地點出人類在習慣了認知方式後,就能影響對事實樣貌的判定,讓自己成為限制自身的枷鎖。(黃筱庭)
三月
29
2021
《新人類計劃:園遊會》並沒有製造出一個「消失點」。相反地,當計畫團隊把艷紅光打在光復廳上的半圓形穹頂,就像有一股無形的情緒和隱身於黑暗中不可知的感知可能性,牽引著行為個體以一種新的觀察角度瞭解自己的身體和心靈能力──即便我們無法辨識參與個體這種對於主持人表現行為的呼應,究竟是一種「接受─呈現」的感覺表達,還是在這個展演行動的敘事脈絡的暗示中進行的主體演示。(林映先)
九月
18
2020
由此重新檢視《小明星大夢想》作品的命題,夢想未必巨大,也未必總是大到遙不可及,所謂的大小之間存有各種審度的開放性視角;希望在繽紛活潑的表演形式之外,未來能夠再加擴充多元的價值觀,開展出趣味豐富的成熟劇作。(楊美英)
八月
25
2020
這批臺灣的創作者,其視域彷彿宣告了「新人類」無異於「現代西方」的本體,但也預示了臺灣與其創作者(還有作為參與者的觀眾)唯有挑戰進入現代文明的癥結處與問題點,才能真正認識自己。(汪俊彥)
四月
21
2020
這場演出是去年《新人類計劃:預告會》的「回應」,針對當時看過首部曲的觀眾提問,創作者選擇其中幾項問題,給予概念的延伸,而因應直播形式,創作團隊也重新調整演出結構,分段、分主題,透過四加一場來呈現。⋯⋯我不知道沒看過去年演出的觀眾,會如何看待《新人類-直播版》?(程皖瑄)
四月
15
2020
 
從《家庭浪漫》、《島嶼酒吧(臺北版)─地瓜情味了》到《新人類計劃:預告會》,是先把故事說好,而不直接與大歷史、政治、命題做連結,反而另外尋找新的方法——以情境、互動、參與、魔術娛樂的方式找回人與人真實的連結,並重新建立新的說故事方式。(羅倩)
八月
20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