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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筆者此次的體驗當中,或許我們可以將瓦旦的藝術行為視作一種記憶與感知的投射,《火》的生產是瓦旦作為一位歷史系出身的藝術家,訪古、觀察且實驗推論的一部藝術行動。(簡麟懿)
八月
25
2022
第二班快速新自強駛過時,舞者們追隨奔跑,白色疾駛的機械列車與黑衣的舞者肉身,乾淨快速的現代與被汗水濕漉的傳統,也是場注定絕望的追逐,隱喻著原住民族的在歷史上的境遇。(黃馨儀)
八月
20
2022
瓦旦試圖奠基在真實且當下的觀察之上,持續創生屬於自己的當代語彙。於是乎在瓦旦的作品中,我們似乎無須擔憂文化標籤的問題,剩下的問題只餘創作者的路將走得多遠,並且能走到何方而已。(簡麟懿)
四月
21
2022
在舞作與我之間,存在著理解上的障礙,但它會阻止我感受嗎?我想答案不是會或不會,畢竟任何作品與觀者間必然永遠存在理解的能與不能,但當創作中不斷重複與放大的關鍵字無法被指認時,在其中便會造成感受層次上的差異。(盧宏文)
一月
07
2021
不同於以往TAI的腳譜以腳踏地的震動,在《月球上的織流》更多是手部的動作,呈現編織的過程(筆者猜測是整理織線、捻線等等),腳卻是緊踩於地,穩固地將震動的能量帶到上身。當能量只能藉由上半身四方竄動,也呈現了某種狂與亂的狀態,並放大了「編織」的面貌:層層堆疊中,他們到底在編織實體的布紋,還是自身與他者的命運?(黃馨儀)
十二月
09
2020
 
當原住民成為台灣的一個文化標籤後,代表什麼?放到世界舞台上被觀看時,台灣原住民又代表什麼?回到我們自己內部,沒有進一步思考觀看與被觀看的位置時,即使不去考慮是在當代劇場還是原住民的脈絡,都會對於原住民有標籤化的印象。標籤化的危險與邊界到底在哪?標籤化是被理解的容易管道,但標籤化同時有被扁平化的危險。(評論台編輯)
十二月
31
2015
 
到底要用什麼樣的立場去看一個異文化的作品?作為一個評論者,如果對於一個原住民作者的作品背景知識不夠豐富時,到底有沒有立場去評論?如果作品中原住民主體性這麼強,有需要跟非族群的人溝通嗎?觀看對象該選擇誰?這樣的思考也回到評論者這邊來,是兩造可以彼此激盪的。(評論台編輯)
十二月
28
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