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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吃著豬肉飯,邊聽趙孝嚴述說當時外公蓋這棟房子時的往事,以及當時造屋時,會為了將來增建的需要,在外面預留鋼筋。這棟房子的存在,以及大陳新村為何會出現的歷史,透過《大陳小花》的引導,彷彿也在歷史課本所闡述的正史之上,又加蓋了新的建物⋯⋯(盧宏文)
十二月
20
2021
從以上兩段摘錄的夾攻來看,原住民族的創作者似乎很容易落入做什麼都不對的窘境,⋯⋯因此在原住民族的相關劇場創作中,常能看到一種高度貼合原住民族歷史脈絡,與族人生命處境、戲劇與樂舞的元素於其中低限反覆編排的作品⋯⋯《赤腳,被洪流沖走了!》,在我看來,也同屬這一類型。(盧宏文)
十二月
09
2021
在舞作與我之間,存在著理解上的障礙,但它會阻止我感受嗎?我想答案不是會或不會,畢竟任何作品與觀者間必然永遠存在理解的能與不能,但當創作中不斷重複與放大的關鍵字無法被指認時,在其中便會造成感受層次上的差異。(盧宏文)
一月
07
2021
不同於以往TAI的腳譜以腳踏地的震動,在《月球上的織流》更多是手部的動作,呈現編織的過程(筆者猜測是整理織線、捻線等等),腳卻是緊踩於地,穩固地將震動的能量帶到上身。當能量只能藉由上半身四方竄動,也呈現了某種狂與亂的狀態,並放大了「編織」的面貌:層層堆疊中,他們到底在編織實體的布紋,還是自身與他者的命運?(黃馨儀)
十二月
09
2020
在《tamita kita走吧我們——海洋劇場》中,雖有其潛在的景觀化危機,但三位行為藝術家阿道.巴辣夫.冉而山(Adaw Palaf Langasan)、蔻兒亭.阿道.冉而山(Kating Adaw Langasan)和瓦旦.塢瑪(Watan Uma),亦提示了藝術於自然環境中,所能突圍的第三條路線。(盧宏文)
十月
13
2020
面對評論人李宗興在《深林》的評論中所提出的關於「純粹」與「不純粹」的提問,其實頗為令人費解,該篇評論的批判包含「創作者的反應似乎努力說服觀眾《深林》是絕對純粹的原民作品,似乎有任何其他族群相關的詮釋可能,都是種污染。」⋯⋯李宗興的論述確實值得所有創作者們反思,但在「純粹」與「不純粹」的設問前提上,我認為存在著奠基於生命經驗上的誤區⋯⋯(盧宏文)
九月
21
2020
總的來說,不論是A(演出)或是B(導覽)部分,觀眾至始至終聽到的是地方居民的真實聲音,卻少了外部性的、中立的,甚至是對立性的觀點在演出結構裡頭,作為地方觀點的抗衡甚至是將地方被看見的議題再次深化,創作立場很明顯的是要讓地方被看到多於用劇場形式來創造議題,比較是單面向地呈現部落觀點,創作團隊的觀點在作品中也是缺席的。(羅倩)
七月
30
2020
舞者在重複著單調且吃重的勞動工作節奏中,隨時都可透過腳譜的踩踏,在宛如參加祭儀的動作裡,瞬間轉換入歡樂的氣氛中;甚或是,當歌者的歌聲加入,族人們的笑鬧聲更勝,吹散剛剛還凝滯著的哀愁。(盧宏文)
四月
01
2020
在《原鄉戰歌~七日讀》中,大抵透過兩種方式來指認真實,一是透過簡化的方式,模擬早年與當代的原住民生活樣態,並以集體樂舞做結;一是透過意象表演的方法,如脫離原民元素的服裝與肢體動作,表現意境或心理狀態。⋯⋯更值得討論的,則是不在這兩種方式內可歸類的演出段落,它們是創作者需要多加警惕,或是本次演出中偶有靈光的時刻。(盧宏文)
一月
06
2020
《回家跳舞》一切舞台上所呈現的元素,皆其來有自,或是出於傳統,或是出於當代社會的塑造,無論如何,都令人有機會一探小林部落的今與昔,對不熟悉原住民各族群,以及對平埔族群更加陌生的觀眾而言,也確實營造了認識更多大武壠族歷史源流的一扇窗口。(盧宏文)
一月
02
2020
《花姐的店》的出現,更重要的是讓人看見後面推動的團隊,在臺東所做的努力,就像花姐的店,對於離鄉之人,或是留下來之人的意義──當在地產業興起,就業選擇更多元後,它可以是個堅實的後盾,也可以是個讓人能繼續留下來的理由。(盧宏文)
十二月
30
2019
但創作者或許可繼續追問的是:在回歸陶壺之後呢?還要再傳遞什麼樣的訊息?又要再說給誰聽?回歸與追尋族群文化精神是當務之急,只是回到創作所能推衍的層面,有沒有可能給出一個更大於此的提問與答覆。(盧宏文)
十二月
23
2019
藉由五組肢體性質之新作於花蓮新興民間藝文空間演出,使人反思到大學與社會隔絕之美好距離的必要,甚至感受到對於美好距離之各種對焦策略的創作,或許才具備更高的永續價值。(劉亮延)
十二月
05
2019
此次的環境劇場希冀串起三個不同空間場域,獨立又各具不同氣場的空間,如何成為一貫的行為藝術或成為LPAF冉而山國際行為藝術節的特有氛圍,是令人思考的問題。相對地,其不同空間所呈現的不連貫氣場亦是一種呈現樣態,須端看冉而山劇場如何定調。(莊國鑫)
六月
17
2019
我作為一名工作坊參與者,對於戲劇工作坊中所能想像的可能,因尚未被窮盡而產生的渴望吶喊。要在一場工作坊中,讓想像力於現實中釋放,除了臨場的對話外,尚考驗著執行者們面對議題與參與群眾可以有多細膩、多深刻的想像與可能。(盧宏文)
四月
16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