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框中的繪本策略《猴賽雷》
4月
25
2013
猴賽雷(EX-亞洲劇團 提供)
Link
Line
Facebook
分享
小
中
大
字體
1934次瀏覽
林立雄(國立中正大學中國文學系學生)

這次Ex-亞洲劇團帶來《猴賽雷》這齣戲在嘉義演出,並且是用民雄表演藝術中心的大型演藝廳進行演出。《猴賽雷》這齣戲劇是以美國繪本作家HY.Mayer的作品《一隻猴子的自傳》(The Autobiography of a Monkey)進行創作與發想。Ex-亞洲劇團的導演,看見了一句話「人類不是猴子的進化,而是退化。」這句話,因而激起了這位印度導演Chongtham Jayanta Meetei(江譚佳彥)想藉由繪本來創作的動力。

這齣戲是以繪本為主要的創作素材,而一般看過繪本的人們,能夠明白的是,繪本中是利用「畫面的本身」來營造以及推動整個故事的情節,來做為說故事的一種方法,基本上也帶有語言。但這些語言也是極精闢,且簡短的附在插畫的下方。Ex-亞洲劇團在這個繪本中,提煉出了關於動物叢林的元素,而動物的肢體、語言等,利用了跨文化戲劇中,常運用到的「拼貼」手法呈現。動物肢體方面,利用的是印度傳統的舞蹈卡達卡利(Kathakali)的舞蹈肢體,對猴子、獅子、大象、鳥等肢體作為其肢體的呈現以及發想。語言方面,筆者個人認為這是一種「戲劇去語言」的策略,或許這也是拼貼手法之一。但或許這個運用了台灣原住民語言、客家語、福佬話(閩南語),甚至是導演本身所使用的印度方言,並不使用字幕解釋台詞的手法,是為了體現繪本中「無語言」甚至可以說是表現叢林動物語言的一種方法,不用直接說明,利用肢體便可以讓觀眾了解,演員所要傳達給觀眾們的意義與內容。

由於繪本內容所抽取出的故事情節,或許是因為繪本本身的故事性是來自於讀者與圖像本身的關係,在某些情節上,似乎鋪陳的過於簡單,使得戲劇的結尾稍顯無力,筆者很明顯可以在結尾聽見導演想表達的「人類不是猴子的進化,而是退化」,但或許這句話的在最後的來臨,對於觀眾們是稍顯突兀而具有直接且具有目地性的意味。

最後提及到戲劇的整體,筆者個人認為,這部作品既是由繪本所提煉出來的創作,且叢林的形象顯得較立體,利用演藝廳的大型鏡框式舞台,反而顯得畫面上的侷限,在我們看來,舞台的經營上稍顯寬鬆,而讓叢林等場景營造顯得分散而容易失焦。聲音的傳達上,運用了場地的大型音響、麥克風等等,在語言的經營上,可能有聲音因為大聲而混雜不清。或許在劇場形式的選擇上,能多做考慮及抉擇。

《猴賽雷》

演出|Ex-亞洲劇團
時間|2013/4/20 14:30
地點|嘉義縣民雄表演藝術中心

Link
Line
Facebook
分享

推薦評論
《巴巴啦吧巴吧》將失能身體在日常裡的掙扎狀態並置,讓人重新思考共融藝術裡談的主體、關係與身體交付。舞蹈不再建立於對身體的支配,而是在控制力消退的裂縫中,傾聽並承接身體此刻發生的動態。
9月
11
2026
戲尾聲唐三藏以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這樣的說詞作結,強化自我可以成為命運的主宰時,然而這般嚴肅的說教,和這齣戲整體的調性顯得偏離太快,對於這齣戲真正的主題意旨,就更難以言說,孩子是否能夠具體理解也可能存疑了
9月
11
2026
也就是說,闖關設計其實具有成為另一條路徑的潛力:演出既然已經讓孩子看見問題、接觸知識並產生情感,那麼演後是否能讓這份經驗繼續開展,回到兒童的現實生活中,成為重新檢視日常、做出選擇的機會?
9月
11
2026
而這或許正是《卡》最值得大家聽見的地方:殖民歷史從來不是停留在檔案裡的過去,它有時就藏在我們會唱的那首歌裡,藏在父母與我們之間沒有說完的話裡,也藏在一個人站上舞臺、拿起麥克風之後,身體仍然記得、卻已經說不清楚的那些事情裡。
9月
10
2026
李婉晶不順從了西方/臺灣主流觀眾的預設,那些自動遮蔽英國成本、來台的不積極等,當觀眾只願意看到港台一相情願的映照,究竟香港還能不能說話?《卡啦OK》以最歷史物質的方式溫柔拒絕了各種對香港的投射與想望,也反轉了觀眾對一場以「說吧,香港」所預設的話語。
9月
10
2026
當學生不是直接以「自己」進入情境,而是先透過角色去理解另一個位置,再從角色與自身之間的差異重新觀看自己的情緒、關係與處境時,得以在兩者之間形構出隱形的身心保護網。
9月
09
2026
導演運用屋天井對照劇本內北車廁所的洞,形成具體的「空間的洞」,帶出個體用來性交的「身體的洞」,再到集體宏觀社會的「時間的洞」與「政治(權力)的洞」,最後收束則以「情感的洞」映照前述的每一個「洞」。
9月
08
2026
導演在這場軍國神轎降靈的安排,號召了全場觀眾一同進入與崇拜之時,(下)意識地釋放了當今日本仍毫無遲疑地相信臺灣與其應該站在同樣的立場。無論殖民與被殖民的關係有多麼曖昧與複雜,在自動地與如此「自信地」抹除被殖民者的位置、記憶與經驗,我無法苟同。
9月
07
2026
人物不只是在同一個空間裡生活,也是在同一個由語言、沉默、眼神與身體距離所構成的空間裡共居。當一句話說不出口,身體就替它說;當身體退開,語言卻仍然試圖挽留,那個無法重合的瞬間,便成為人物真正無法逃避的慾望。
9月
03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