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與傳統共構古今《古今中外》
5月
10
2016
古今中外(爵代舞蹈劇場 提供)
Link
Line
Facebook
分享
小
中
大
字體
507次瀏覽
傅承蕙(文字工作者)

尋找光之路,回歸於虹霞,以大量燈光效果,詮釋在尋找的路途上,躲在黑暗背後的是什麼呢?在面前的那人又是誰呢?相似的臉龐,相同的動作、肢體的糾纏,妒忌著雙方的一切。

爵代舞蹈劇場2016年的年度製作,為觀眾帶來了全新的舞蹈語彙,以找尋為題,結合濃厚中國風與現代爵士舞蹈,使用舊時紅燈籠、蓮花燈、水袖及現代的LED雷射光、絢麗鏡球,帶領觀眾穿梭古今,找尋自身的價值與意義,找尋失去的童心,找尋最真的快樂與感動。演出分為四段:尋找、迷失、吶喊、回歸。

〈尋找〉黑暗中女舞者一人提著燈籠找尋著,隨後跟著的黑暗一步一步地靠近,亦步亦趨、若即若離,始終躲藏於黑暗中,卻又追尋著溫暖火光。黑暗中的是另一位女舞者,拿著LED燈快速旋轉,照亮黑暗,搜尋藏在黑暗之中的人事物,一瞬間兩人相遇了,一步一步靠近對方,各自詳端彼此的容貌、穿著,好奇地觸碰雙方的臉龐、衣服,像是妒忌著雙方所擁有的一切,開始肢體的拉扯、碰撞,最終回歸於和平。對於彼此而言,也許只是匆匆的過客,只是在漫長人生中發生的小小插曲。

〈迷失〉孩童純真的跳躍,以純真的眼光觀看著,傘之精靈的嬉戲,表面上和平相處,暗地波濤洶湧,跟隨著舞獅迷失其中,假扮著舞獅的身體,就此迷失了方向。孩童的專一、無視,提醒了單純的快樂及我們早已遺忘的夢想與初衷,期盼回歸當初的感動與純真,遠離唯利是圖、污濁的社會,將壓抑在心中已久的不愉快釋放出來,嘗試著換位思考,或許會有不同的思考方向與不同的感受,試著體諒他人、具備同理心,期望自己的小小的舉動可以讓這個社會可以更美好。

〈吶喊〉兩人再度在黑暗中相遇,一閃而逝。成年後的吶喊與掙扎,面無表情,身不由己,有別於童年時那般無憂無慮,社會框架了我們,就如同把我們關在小箱子裡,無法任意伸展,不能特立獨行,社會化的我們,無法再像孩提時隨心所欲,荒誕的事只能在心裡評論,無理的被規矩束縛。在擁擠的人潮中迷失方向,不免俗的在社會中墮落下去,載浮載沉,在艱困中求生存,並非身居要職,儘管不能輕易地撼動世界,只求不愧對自己,努力的生活著。

蓮火在黑暗之中推移,如同隨著水流飄動的蓮燈,看似漫無目的地移動,一盞盞的明燈默默引領著我們,卻引領獅頭找到了身體,終於合而為一。隨後在黑暗中四射的鐳射光,張牙舞爪著,舞者在黑暗中獨舞,操縱著鐳射光,科技與舞蹈的結合,呈現出截然不同的視覺饗宴,帶給觀眾全新的表演方式。

〈回歸〉舞者提著燈籠,旋轉挪移,慶祝著這一切。如同廟會裡那些高掛在天空中的燈籠,隨風飄逸,充滿歡樂的節慶,熱鬧無比。漫漫水袖中,旋轉奔放,訴說著昔日至今的一切,光榮盛世,寫下一頁新的篇章。

點燈,熄燈,緣起緣滅。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卻在燈火闌珊處。

《古今中外》

演出|爵代舞蹈劇場
時間|2016/04/16 19:30
地點|國家劇院實驗劇場

Link
Line
Facebook
分享

推薦評論
所以,「跳舞的劉奕伶」或「脫口秀的劉奕伶」,孰真,孰假?跳舞的劉奕伶必是真,但脫口秀的劉奕伶難免假,此因寄託脫口秀形式,半實半虛,摻和調劑,無非為了逗鬧觀眾,讓觀眾享受。
7月
21
2024
作品《下一日》不單再次提出實存身體與影像身體的主體辯證,而是藉由影像之後的血肉之軀所散發的真實情感,以及繁複的動作軌跡與鏡頭裡的自我進行對話;同時更藉自導自演的手法,揭示日復一日地投入影像裡的自我是一連串自投羅網的主動行為,而非被迫而為之。
7月
17
2024
無論是因為裝置距離遠近驅動了馬達聲響與影像變化,或是從頭到尾隔層繃布觀看如水下夢境的演出,原本極少觀眾的展演所帶出的親密與秘密特質,反顯化成不可親近的幻覺,又因觀眾身體在美術館表演往往有別於制式劇場展演中來得自由,其「不可親近」的感受更加強烈。
7月
17
2024
「死亡」在不同的記憶片段中彷彿如影隨形,但展現上卻不刻意直面陳述死亡,也沒有過度濃烈的情感呈現。作品傳達的意念反而更多地直指仍活著的人,關於生活、關於遺憾、關於希望、以及想像歸來等,都是身體感官記憶運作下的片段。
7月
12
2024
以筆者臨場的感受上來述說,舞者們如同一位抽象畫家在沒有相框的畫布上揮灑一樣,將名為身體的顏料濺出邊框,時不時地透過眼神或軀幹的介入、穿梭在觀眾原本靜坐的一隅,有意無意地去抹掉第四面牆的存在,定錨沉浸式劇場的標籤與輪廓。
7月
10
2024
而今「春鬥2024」的重啟,鄭宗龍、蘇文琪與王宇光的創作某程度上來說,依舊維持了當年與時代同進退的滾動和企圖心。畢竟自疫情以來,表演藝術的進展早已改頭換面不少,從舞蹈影像所誘發的線上劇場與科技互動藝術、女性主義/平權運動所帶來的意識抬頭、藝術永續的淨零轉型,甚至是實踐研究(Practice-as-Research)的批判性反思,也進而影響了三首作品的選擇與走向
7月
04
2024
當她們面對「台灣唯一以原住民族樂舞與藝術作為基礎專業」的利基時,如何嘗試調和自身的文化慣習與族群刺激,從而通過非原住民的角度去探索、創發原住民族表演藝術的樣態,即是一個頗具張力的辯證課題。事實證明,兩齣舞作《釀 misanga'》和《ina 這樣你還會愛我嗎?》就分別開展兩條實踐路線:「仿效」與「重構」。
6月
27
2024
現實的時空不停在流逝,對比余彥芳緩慢柔軟的鋪敘回憶,陳武康更像帶觀眾走進一場實驗室,在明確的十一個段落中實驗人們可以如何直面死亡、好好的死。也許直面死亡就像余彥芳將回憶凝結在劇場的當下,在一場關於思念的想像過後,如同舞作中寫在水寫布上的家族史,痕跡終將消失,卻也能數次重複提筆。
6月
26
2024
對於三個迥異的死亡,武康選擇一視同仁,不被政治符碼所束縛,盡力關照每一個逝去的生命與其相會的當下,揣度他者曾經擁有的感受。不管可見與不可見,不管多麼無奈,生與死跨越重重的邊界。
6月
26
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