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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十一月版的製作除了舞台裝置和舞者的表現外,也有以薩克斯風、電吉他、吟唱、爵士鼓及大提琴組成的樂團為其現場伴奏……這次少了樂團,只有透過播放的聲音、五位舞者、簡約而弔詭的舞台設計和燈光變化,卻更能展現尼采在《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中的文思哲理。(戴君安)
六月
14
2019
舊版的《深淵》在舞台上凸顯的是各類動物永無止盡的鬥爭、廝殺、內耗,人際與權力關係的宰制是焦點。而新版的《深淵》除了強化權力競奪的暴力兇殘外,舞作結束前那個被垂降繩索束縛,且耗盡氣力無法掙脫的死刑,是將舞作帶入徹底絕望之境。(徐瑋瑩)
六月
13
2019
在這次《到達了沒有》製作中,我想以兩首利用劇場懸吊概念,挑戰肢體逃脫地心引力可能性的作品:林依潔的〈蹦・舉・騰・思〉與羅文瑾的〈深淵Abyss〉作為「如何看懂現代舞?」的討論。(石志如)
四月
25
2019
他拉喇叭的表演者們不負期待,在接連的唱跳與音樂演奏兩種身分轉換下帶來了精彩的演出。除了第二段故事中帶出對於自我與夢想的追逐,透過戲劇與音樂讓整個故事飽滿而豐富外,還有在音樂使用上的巧妙。(陳彥儒)
九月
18
2018
余隆尤其擅於大起大落的效果,並十分善於高潮樂段的鋪張。不過十分可惜的,當晚演出的表現,並未像上海交響樂團般有著綿密緊實的音樂織度與線條,相反的音樂顯得有些渙散。(武文堯)
四月
06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