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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條鼻子《howwwwwww》是《藍天之下:我們時代的精神狀況》以「疫情」為策展方向所呈現的作品,而在翻天覆地的2020年,最強烈的感受就是疫情如何讓公私領域重新洗牌:公領域被迫關閉、密閉空間成為威脅、每個人的小房間成為線上會議的空間(於是要開始布置牆面,成為視訊時能凸顯自我的背景畫面)。透過一個我們預設它在作用的視訊鏡頭,自我與世界的關係再次被挑戰。(白斐嵐)
十月
06
2020
當後段的虛構無法聚焦議題,前面的回憶似乎記憶也跟著鬆脫。觀演到最後,我有點迷失不知道這齣戲確切想要處理與探問什麼?倒是鮮明著阿嬤現身的磚窯故事、燈籠師傅實際編織的畫面與演員手持的盞盞燈籠,兩者在扮演的虛構將踏實了真實,為湮滅的敘事找到了紀錄的意義。(黃馨儀)
九月
30
2020
就《村》來看,我不從觀者角度來看「間離」,而是參與者,因而不是在劇場空間裡用來鍛鍊批判意識,而是在影音互動的展演空間裡做出行動:如何自處,發明脫逃或反饋策略。這互動,說是發生在密室裡亦無不可,但不是指它的實體空間,而是它的規制與運作;這是透明系統的密室,製作單位指稱的「環形監獄」,說是進行(監)看與被(監)看、偷窺狂和暴露癖的共構,一種合法化的共謀。(陳泰松)
九月
01
2020
 
看了《毛月亮》在衛武營首演後,一個揮之不去的問題是:該如何看待影像(Image)在舞蹈作品中的位置,以及舞台上觀眾目光注視的焦點,究竟是影像還是舞蹈?換句話說,《毛月亮》的主體是作為「影像的身體」?還是作為「舞蹈的身體」?(羅倩)
五月
13
2019
換句話,《半仙》的政治性不純然暗批某政治人物,更為機要的是指陳大他者話語的虛妄,是劇場的離間美學挑戰共鳴式的關係美學,給予後者一記跨界美學的政治批判。(陳泰松)
四月
05
2019
如果兩廳院作為「國家」藝術廟堂(正如同其建築形式所示)的具象空間,《馬密》登堂入室不啻是白先勇《孽子》裡諸妖孽進入廟堂的光榮時刻,然而這看似勝利的凱旋時分,為何在舞台上依舊是一片哀戚,而且鬼影幢幢?(許仁豪)
三月
05
2019
他拉喇叭的表演者們不負期待,在接連的唱跳與音樂演奏兩種身分轉換下帶來了精彩的演出。除了第二段故事中帶出對於自我與夢想的追逐,透過戲劇與音樂讓整個故事飽滿而豐富外,還有在音樂使用上的巧妙。(陳彥儒)
九月
18
2018
雖然節目單、文宣中不斷出現本劇「全球化」重點字眼,但筆者有不同的意見,細看劇本中不斷出現「螞蟻與蟋蟀」寓言,恐怕才是其文本背後,關於「階級」問題的真實。(謝東寧)
八月
06
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