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欄目
長度
演出型態

高雄城市芭蕾舞團的《點子鞋》在 2022 年邁入第 19 屆,今年推出四位創作者的新作。從舞者和創作者名單看來,一波新人輩出的局勢更甚於以往。
一月
29
2022
無論是她擁抱書架並拉高右腳,或是隨手取書翻閱,又或是趴在窗台、敲打燈蓋、手指隨意畫在窗戶的玻璃上,都在在讓她的高冷氣息與南管的悠揚清雅,相映成趣。雖然這是一場獨舞的展演,但是舞者和樂師的對應相當巧妙。少了樂師的襯托,或許舞者的氣息就不會如此明顯⋯⋯(戴君安)
十二月
09
2021
杵音文化藝術團的轉捩點從2020年劇院演出起始,2021年的環境劇場更加亮眼,來年是否更加有力則有待關注。同樣亮麗轉身的哈匿陶藝工作室,走出單一功能的藝術空間型態,翻轉為跨界演出場域,有如延伸出一個嶄新的生命。(戴君安)
十二月
07
2021
他善用環境的自然條件,鋪陳出有時深遠、有時貼近的舞蹈路徑。舞者們渾然自我的表現,既不呆滯也不匠氣,而且能將台詞、歌聲和他多年研究的腳譜靈活運用。(戴君安)
十一月
25
2019
「歷史的返視,評論的在場」系列導言寫到:「每個時空下的評論生產流程不斷變化,因此評論不僅僅是對於作品的反響,更是時代背景的反映與凝凍,是我們記住歷史的關鍵參考切片。」換言之,評論不只是對作品,也是思考歷史的方法。更貼切地說,作品和評論皆是記憶歷史之材料,而兩者的辨證對話也是形塑歷史之動力。評論與作品一體兩面,評論作為作品之見證,不但使作品得以成立,還可能使已逝的作品留下「變形」的「文」跡。當作品不再,評論即成為作品的代言,為消逝的作品留下朦朧的印記。然而,評論的作用不止於此,藉由與作品的對話或思辨,評論也能外延成為一個新興場域,接軌其他領域、延伸自身的地盤。
十一月
15
2019
《新娘妝》可稱為傷痕美學的代表作,她讓喪夫、喪子的兩代冤屈、雙重悲痛,在悠然的樂曲及歌聲中緩緩傾訴,也讓舞者們的肢體大解放,跳脫制式的舞蹈風格,改以扭曲的身形、驚惶的面部表情、發自肺腑的吶喊及毫無保留的肢體碰撞,細數悲痛的往事。(戴君安)
七月
10
2019
2017年十一月版的製作除了舞台裝置和舞者的表現外,也有以薩克斯風、電吉他、吟唱、爵士鼓及大提琴組成的樂團為其現場伴奏……這次少了樂團,只有透過播放的聲音、五位舞者、簡約而弔詭的舞台設計和燈光變化,卻更能展現尼采在《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中的文思哲理。(戴君安)
六月
14
2019
雖然整體演出的服裝、場景、燈光、音效、肢體動韻都彰顯工業風的設計,但這回,張忠安的作品指涉的應不只是屏東工業區的工廠,更像是隱喻生命工廠,除了講述人人都在付出勞動力外,有些人更需要在血汗工廠中拼搏。(戴君安)
六月
11
2019
以當代手法表現特定文化符號,是否較之傳統形式更易於破除隔閡,讓異文化族群容易判讀,也是個可以討論的議題。以這場製作為例,即使我自認對於部分原住民文化不太陌生,即使他們以當代手法呈現,但是我不希望出現的隔閡仍然存在,必須承認某些文化溝渠仍然難以跨越,因此我不能也不敢假裝對於他們想傳達的訊息已全然接收。(戴君安)
四月
30
2019
芭蕾雖已是通行世界各地的表演藝術,但它畢竟是源自西方文化的產物,當〈Alone Together〉由同是東方的身體演譯時,兩組舞者的技巧與身形都不相上下,差別之處只在於微妙的個別詮釋風格。(戴君安)
一月
31
2019
但在帽沿加大、色澤明亮及圓弧形帽頂的加持下,斗笠在此作中,儼然成了時尚飾品,它增添了神祕與詩意並存的氛圍,在全黑的服裝與空間設計裡,它成了無以讓目光規避的焦點。(戴君安)
一月
07
2019
生命中的各種約束則以來自盔甲的靈感表現,並以鐵手套、鐵鞋、鎖子甲及頭盔呈現制約來源,每個道具對於舞者都產生了不同程度的活動限制,以反應生活中的各種壓力及與之抗拒的方式。(戴君安)
十二月
11
2018
〈終曲〉的意象儼然直擊節目冊內頁的圖片,圖中楊桂娟跪坐在地,面對手捧花束躺在沙土上的楊琇如,雖有幾許哀然卻祥和平靜,沒有拼裝的情緒或繁瑣的贅詞,只有寧靜的告別。(戴君安)
十一月
01
2018
對立形成的矛盾也出現在動作表現上,如女舞者試圖爬上男舞者的肩膀卻不斷滑落,如此跌落再起的重複數次,致使矛盾的情緒表現在動作的行進上,也使路徑顯得扭曲而不明確。雖然對立且矛盾,他們最終仍朝著家的方向前進。(戴君安)
十月
02
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