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欄目
長度
演出型態

身體的動律性伴隨著巨大的鼓聲,不斷地堆疊、打破再堆疊,使身體的能動性完整地貼著音樂的律動走。而堆疊、打破再堆疊,也正是這個世代的面貌,城市與環境的建造與破壞,資本市場裡金融的競逐與幻滅,國家與國家之間協議的訂定與毀約。(鄭宜芳)
十月
26
2018
集體狂歡,集體消殞,生了又死,死了又生,意象不斷反覆出現,聲響不斷刺激,能量不斷噴發,不論在視覺、聽覺或能量接收上,皆交織出了一幅恢宏的景觀,與一個又一個渺小的個體相襯。(吳政翰)
十月
01
2018
卓玨  
看似不受社會規範的身體,卻步步走向遵從、服從,將原先帶有集體歡愉的以色列傳統舞蹈轉化為團體凝聚的力量,隨著憤怒與不安情緒一點一滴的累積,群體間抵抗的意識更為激烈。(卓玨)
五月
09
2016
在《Sun》之中重新回顧了如同萬國博覽會一般的編排,確實令人不是滋味。到最後,一切似乎被揭露,那揭露依舊是旁白,說得太明確(權力往往是沈默不語的)。但或許,讓人倒胃口的陳述才比較正確,這歷史,本就令人倒盡胃口。(劉純良)
五月
08
2016
舞作中,不斷的轉換場景,一下子是舞者,一下子是沒有生命的板子,卻因為舞者的帶動而賦予它生命,而場景的交替,似是一段段的故事片段,需要觀眾自行拼湊解讀。(湯硯如)
五月
06
2016
《SUN》透過強化鏡框式舞台的平面特質,揉合編舞者刻意的線性敘事結構、重複模式與二分單一的價值觀宣導,似乎更有意暗中收納這曾經狂飆的身體。也就是說,侯非胥透過結構鋪排,諷刺歷史被扁平化後的理解。(樊香君)
五月
04
2016
侯非胥‧謝克特就像是一個探照燈,觀眾在他的引領下,看見他要觀眾看清的一切,到底誰才是操控者,誰又是被操控者,謝克特引領著觀眾觀眾進入更深一層的思考。 (湯硯如)
四月
28
2016
趨近結尾,劇院場燈漸亮,觀眾被暴露在光明底下,又再一次地被喚醒自覺,舞者們繼續歡慶,儼然一片世界大同,此刻,旁白更加直言控訴:「這就是操你媽的結局」,瞬間戳破和平表象,無疑像是打了所有人類一巴掌。越是沉浸於演出中任何時刻,這一掌,打得越是重。(吳政翰)
四月
27
2016
運用芭蕾或交際舞的形式,但腳位、跳躍,或雙人的旋圈,不是歪斜就是變形,無不召喚著宮庭藝術某種對於身體的規訓歷史記憶,讓每一舞步都帶有文明的血腥。(李時雍)
四月
11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