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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光》只是常義的自然論,把緣起於「錠光佛」的「定」字之施行義,連結到不時響起的罄音、山上的光景與書法心學的光境,跟舞作結合成一套編舞的語義學,意圖於文化養成,倒退為一種德行化的美學規訓。(陳泰松)
十一月
16
2020
「歷史的返視,評論的在場」系列導言寫到:「每個時空下的評論生產流程不斷變化,因此評論不僅僅是對於作品的反響,更是時代背景的反映與凝凍,是我們記住歷史的關鍵參考切片。」換言之,評論不只是對作品,也是思考歷史的方法。更貼切地說,作品和評論皆是記憶歷史之材料,而兩者的辨證對話也是形塑歷史之動力。評論與作品一體兩面,評論作為作品之見證,不但使作品得以成立,還可能使已逝的作品留下「變形」的「文」跡。當作品不再,評論即成為作品的代言,為消逝的作品留下朦朧的印記。然而,評論的作用不止於此,藉由與作品的對話或思辨,評論也能外延成為一個新興場域,接軌其他領域、延伸自身的地盤。
十一月
15
2019
畢竟,身體與舞團長期難分難捨的情結,似乎是台灣舞蹈創作者的魔咒,彷彿沒有身體就不成創作,更別談舞團,於是身體風格往往就框住了想像,框住了創作。(樊香君)
四月
29
2019
《家》的結構呼吸,隱喻著某事的建造與誕生,也關於某事的消逝與死去,可能是家、關係、社會或文化。其多了一層世界觀的想像,於是身體與其他元素一樣,有他的位置。(樊香君)
四月
02
2019
舞者跟巫的並置雖有些老套,我也不想強調那不可說的神秘。但如果看進這作用的意涵,或說如果這說法具有一種當代性,我想那是舞者身體具備的可包容性,讓事物通過其身,留下一個面貌,現身,然後離去。或者是讓時空在運動中閃現,瞬間存在,又消失。(樊香君)
四月
01
2019
她在群眾之間,所製造的外顯動力,在在領著場內觀者如魚群般跟隨著眼前迷人漩渦,隱喻著李貞葳從開始即創造的某種甜美迷人卻空虛意象。(樊香君)
三月
12
2019
「可被替代」、「拼裝」、「未完成」似乎是作品所欲散發的意味,然而,作為主要表達媒介的動作形式若也以一種快速拼裝、隨時可被替代的邏輯呈現,則似乎落入了一種比作品欲呈現的憂鬱城市更大的虛無之中。(樊香君)
一月
05
2018
一開始竹葉小徑所欲帶出的觸覺、聽覺、動覺等感知召喚,在主作品中身體與物的關係直接跳接到既定身體技巧與表演慣習的固化層次後,產生勾引未明的斷裂感,或者滑脫到類似田野調查(但脈絡未明)的展場位置,竹葉小徑的感官與感知召喚於是失靈。(樊香君)
十二月
27
2017
地獄、死亡以及人性所帶來的肉身想像,讓許程崴踏出了這一步,他要的身體不是纖細、修長而空靈的,取而代之的,是肉身的臭味、體感與慾望的,這樣的企圖與實驗固然值得繼續期待。然而,「地獄」,其實不在於那些笑聲、姿態與氛圍。(樊香君)
十月
11
2017
在普遍講究溫度、觸感與動覺同感的現今,使用如此典雅、視覺取向的創作策略實在少數,也有落入難以親近的危機。然而,任何創作策略與觀看形式都是一種方法,從2015年走到2017年,《時空抽屜》琢磨到了一種有效啟動感知的策略。(樊香君)
七月
24
2017
時間或事件的跳躍,成為一個引子,讓主觀時間得以試圖進入他者時間。而舞台上顯而易見的接觸即興,則是一個透過表演,實踐我與他者關係的具體形式。(樊香君)
六月
15
2017
線性前進的音樂旋律,因為三種提琴製造的不和諧的對話感,或螺旋狀音樂主體所產生的漩渦氛圍,反倒體現了當下性。舞蹈此刻試圖透過累積與變形,對應音樂線條,卻在閱讀上轉移為一種線性「理解」,而非當下「感受」。(樊香君)
五月
18
2017
 
舞者林文中與古箏演奏家董昭民搭配,演出前並不認識的兩人在場上互相感受,專注於當下,像是被一股莫名力量牽引,即使背對對方也能同時間切換狀態,呈現相同質感的表演能量。(白斐嵐)
五月
17
2017
過於簡約的元素,意義難以附著,懸置與覺察成為方法,創造於是可能。說到底,過程的簡單不是問題,問題在於如何把自己放在當下,無論是逃向何處。(樊香君)
五月
03
2017
無論是涌田悠透過語言、文字、身體的消長,為即將衝出的身體加味;或者石井丈雄利用聲音與身體動能扭曲語言,再行編織出另一具身體。他們都記著,並實驗著,從身體來的,要如何回到身體。 (樊香君)
四月
18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