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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白色說書人》的結構,我們最具體的發現在於:歷史作為共同記憶的一個環節,並不是時空過往的重提,而是因著當下生活中的點滴連帶,在我們的面前重新回復了生機。(鍾喬)
十一月
13
2019
《明白歌》即使是在擁有確切國家機器暴力運作的歷史背景下,仍刻意拿掉明顯的國家政治符號,只著力塑造某種冷肅氛圍。這或許是《明白歌》所選擇藝術與真實、虛構與現實的距離與美學表現,從而讓觀者有了吞吐咀嚼的自由。(紀慧玲)
九月
26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