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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燃燒的蝴蝶》並沒有走向完全悲觀或悲劇收場,是為了再次尋找救贖的可能性。
十一月
12
2022
在邱安忱的筆下的人物,展現強烈的慾望使得每個人的行動線相當明確、透明,利用多種自由權利側擊回應白色恐怖與人權迫害時代的壓迫體制。不僅如此,當身為中年傳統男子意外發現了自己的父親和兒子皆是「酷兒」時,他反而從一名「受難者」轉為扮演「加害者」,突如其來的驚嚇和挫敗感令阿文開始正視與自己不同的臉孔,的確是為「苦難之外」的經歷開展新的敘事路徑可能。(簡韋樵)
十二月
29
2021
從《白色說書人》的結構,我們最具體的發現在於:歷史作為共同記憶的一個環節,並不是時空過往的重提,而是因著當下生活中的點滴連帶,在我們的面前重新回復了生機。(鍾喬)
十一月
13
2019
時間為「現代」,卻找不太到任何呼應現代的蛛絲馬跡,人物的內心掙扎固然能夠體現,然而時代的壓力與哀傷卻無從感受;另外考慮到原作拗口的台詞,是故決定改寫劇本,使之融入台灣元素。此舉的確讓台詞順暢許多,卻使得諸多設定更加扞格不入。(郝妮爾)
六月
13
2018
觀眾似乎只從中得悉一個遙遠地方的「真實」故事,但這故事又對自己產生了甚麼共鳴或意義呢?在舞台空間和表演手法上我們看見了導演許多不同的「選擇」,但在文本的詮釋上卻是顯得保守的。(陳志豪)
十一月
15
2013
導演和舞台與影像設計巧妙運用旋轉舞台及多螢幕投影,在科幻形式的處理上,是漂亮的一擊,但科幻在和現實問題結合時,仍有些水土不服。全劇在喜感和深度的權衡上失準,是讓這齣戲趣味與美感有餘,卻無法引人深思的主因。(鴻鴻)
六月
03
2013
一人分飾四十角的標語是把雙面刃,在多樣的同時,也注定了有些角色勢必被定型化,刻板印象化;此乃一趕多(特別是如此多的角色)的非戰之罪,且礙於劇中篇幅所限,對於角色的比重、刻畫的空間,本來就得有所平衡。也許就是因為我們對其人其地的陌生,給了表演者詮釋上的自由,而觀眾也很容易就能接受一個屬於邱安忱的演員/夏洛特/道格/...。(黃心怡)
十月
29
2012
本劇最精彩的還是演員的表演,除了前述兩位主要角色,必須寫實地抓住全劇的中心主幹,也就是這段戀情的進展,女主角更肩負著說明當時家庭社會環境的保守氣氛,與在壓力之下的內心衝突,非常不容易。而三位必須串演多種角色的歌隊角色,節制但也恰如其份地活潑了整個故事,選角相當成功。(謝東寧)
四月
30
2012
或許是因為本劇的文本實在太強烈而完整,技術上不需畫龍雕鳳;輕描淡寫,一定的飽滿度就於焉而成。本劇作為演摩莎劇團的第一號作品,以文本為奠基處,以演員為出發點,並不譁眾取寵,但可說是一路逆風——所以飛得高,看得遠。對於主題舉重若輕,在清新簡潔的敘事之後,留給觀眾的是禁得住再三咀嚼的餘韻。(黃心怡)
四月
23
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