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人再怎麼渴望被理解,也無法安排自己被理解的方式。這個作品最有力之處,正在於它讓「假造」本身成為痛感的來源。它沒有掩飾劇場的假,而是讓這份假說出一種更難堪的真。
6月
15
2026
690
作為觀者,我們是否也帶著某種公式化的期待,渴望在其中看到舊時代觀念對新世代的不公與壓迫,但這種「家庭小敘事對抗歷史大敘事」的潛能,是否落入另一種獨斷的、世代二元對立的窠臼之中?
6月
13
2026
228
此版演出特別強調了急於填補空無的焦慮感,兩位演員精準地掌握語言節奏,靜謐空拍過後的喋喋不休,將表面上的閒聊成了非閒之聊,成了有目的、有意識的動作,顯得荒謬。(吳政翰)
8月
28
2017
4204
導演基本上尊重文本,未作大幅更動,但很明顯地添加了音場的框架: 開頭與結尾都聽見火車引擎聲。也許這是畫蛇添足的提點,強化提問「等待果陀」等的人 (神?) 來了,或走了? 拯救者會來嗎? 等待得救者會走嗎? 答案留白。(王寶祥)
8月
14
2017
5573
語言是會過時的。每個年代的劇場,都盡情地挑戰著語言在舞台上的存在方式。在新的表現方式慢慢浮現時,翻譯字幕究竟如何以更主動的態勢參與?譯者是否被賦予權力在創作者面前做出回應?這才是接下來的挑戰。(白斐嵐)
8月
25
2015
53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