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欄目
長度
演出型態

在「策展」作為一個動詞,逐漸以流行符號般的姿態,進入表演藝術界,取代「藝術總監」、「導演」、「製作人」等名稱之際,我們應該期待什麼樣新的「表演策展」?
十二月
05
2022
如果日常生活是一種實踐,是一幅「使用物和生產」的景象,那麼日復一日生活當下的人們,其「生活實踐」則指向「一個遠非自身所擁有的結構」,並在此結構中作出回應與創造。
十月
04
2022
從前我們對「權力中心的監控」處處防備,現在我們對「過剩的潛藏危機」已經無力付出更多的關心。然而,觀眾越不參與,卻更印證了冷眼旁觀的集體冷暴力。(謝鎮逸)
八月
23
2022
不是老人,不是水手,也不在篝火旁、山林間,三位長久居住於都市的青年原住民,這次在台北101高樓俯瞰下的小小黑盒子空間,選擇繼承「說故事的人」,在諸種藝術形式皆有所嘗試後,最接近「戲劇」的一次。(紀慧玲)
八月
09
2022
然而若我們把聽覺獨立於其他五感之外,這些跨領域的嘗試,是否真的成功地再造觀眾聆聽音樂和進入樂曲的方法,幫助音樂獲得更多元的可能或是更奇異的樣貌?(蔡孟凱)
七月
14
2022
歷史已一再告訴我們,科技並非全然中性,終究,技術的發展也會顯明它將帶領人類社會往哪個方向去。而正因如此,線上展演的未來令人期待。因為它尚未被清楚定義,所以我們仍處於混沌之中。(林真宇)
六月
30
2022
若疫情真的給了我們什麼,願是留下了創新的形式、嶄新的作品,刺激我們碎片化的感官,並產生新的悸動和理解。它們,或許會陪同著劫後餘生的人們,在改變了的世界裡,持續緩緩向前。(林真宇)
六月
29
2022
或許這場百年大疫裡產生的創意、科技與應變方式,能帶領我們持續思考演出的包容性 (Inclusivity)、多元性、以及文化近用等問題。可以的話,從中領悟些什麼,且讓科技與人文思考引領我們向前走。(林真宇)
六月
08
2022
Guesthouse 演出過的某個場次、每種形式,也如同一間間客房,為未來實體與線上整合的可能性,預留了再訪的空間。(林真宇)
三月
01
2022
由於這類美學風格有其自成一格的產業、文化、與價值,在主流社會的長期忽視、與該圈子一定程度的自我封閉下(兩者相輔相成),與圈外人存在著不小的隔閡。因此,當其在劇場掀起旋風,對於熟悉戲劇藝術、卻非該族群的人而言很自然地感到錯愕。其中包括了各種疑惑⋯⋯(張敦智)
一月
04
2022
倘若,在緊接著的這段劇烈搖晃日子裡,創作者放棄了翻過高牆、看見新的風景,僅僅選擇維持以往的行為模式、保守地評估效益,那麼後疫情時期的一連串線上展演嘗試,就不僅如夢幻泡影,更可能像是一群揮舞大旗的二次元螞蟻,只走著橫線,永無止境的朝左右邊牆前行。(簡麟懿)
十二月
21
2021
劇團帶著一個傳統劇種,在當代要有所存續,實非易事。如今有新生力軍加入、中生代演員也逐漸各展頭角、前輩演員則在技藝傳承上持續下苦功,三個世代帶著劇團前行,想走到的究竟是何方?值得觀眾繼續看著傳統劇目與新編劇目的演出,也看著劇團所要走向的未來。(蘇恆毅)
十一月
29
2021
《許生的夜》在2020年以一個環境劇場展演演示了一種回首人生的繽紛心象,帶領觀眾踏入2021已經拆除的廢棄泳池,一同揮別、悼念,也化入了和解與感謝。《Tama—和我聽說的不同》則是以戲劇和文學的跨域創作,實踐原民重返部落、再創自我生命定位的追求。(楊美英)
十月
28
2021
蔡博丞從獨立創作者邁向B. Dance的品牌經營後,自我挖掘的《浮花》、北歐神話的《Hugin/Munin》乃至於西方童話的《愛麗絲》,大觀園裡的藤蔓與花都生成了什麼模樣,這一切似乎都值得沿著他的群眾脈絡去進行觀察。(簡麟懿)
九月
02
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