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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會是一場以舞蹈為主科技為輔的跨界展演,但《小螞蟻》在表演者與機器人的舞蹈詮釋似乎更偏向敘事性⋯⋯個人認為,黃翊選擇將舞蹈低調化,刻意不要顯得那麼張揚,可能的原因:一、在其他元素與科技數位的場面調度上已十分繁複,編排上亦會多加思量其必要性;二、以本領域跨界他領域,因彼此尊重互相平衡相融,兩者的比例拿捏須制衡得宜。(尹良豪)
五月
31
2021
除了弱勢女性與強勢男性框架下二元對立的角色設定,舞台上的空間呈現也是非常意象式的,如同將一個方體左右水平攤開的空間結構,去掉任何的隱私空間,以全景敞視下的監獄視角,更加深性別權力的不對等結構與觀看──只能被觀看的盲啞女性與具有監視觀看設定的「象徵男性」機器人。(羅倩)
五月
22
2020
從自我認知、劇場抽象形式、影像與實體的身體性表演,以及關注社會普世價值的高度批判,透過雙重性鏡像的語言折射,浮現一種離身的虛擬美感。(石志如)
十一月
05
2018
口述影像說明了臺上所有人的名字與其位置,同時也讓所有觀眾感知舞作的方法現身,這是主體間性(intersubjectivity)顯現的時刻,筆者在當下對於他者如何「觀看」有了全新的體驗與同理,同時這也是舞者們所演繹的主題,原來,我們之間因為身體而變得不孤單。(王昱程)
十二月
26
2017
人為了與被編寫好程式的機器共存共舞,必須具備無庸置疑的高度精準。在黃翊的世界中,人因為需要配合機器所被要求的高精準理性,讓人成為刻板印象中的機器人;反之,機器人因被設定模擬人類運動邏輯與情感而趨近人類。(樊香君)
七月
03
2015
與庫卡跳舞之舉措本身即具濃厚實驗氣味,大膽挑戰現代舞蹈的極限為何,直接讓機器人成為表演主體一部分,庫卡與黃翊似互為主體,看似有關聯,卻又能分開視為兩個主體,增加觀看主體的曖昧性。(楊璨寧)
十一月
29
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