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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可以是個人的心靈認定,但作為移居者,更多的是被習於設定他者的社會結構與政策否決。《Home Away From Home》讓我們看見了從一地到一地,他鄉到故鄉的適應與致力,但或許無論形式或內容上,都不應該只停在這裡。從《Better Life?》到《Home Away From Home》,不應該只是「如實」地探求移動的距離而已⋯⋯(黃馨儀)
五月
31
2021
只能推向兩種可能解釋:一是「因果論的不適用」與「輪迴道的不成立」,它無法持續回推與延展。二是「因果論的適用」與「輪迴道的成立」,因為人終究無法擁有貫穿幾世的全觀視角。然而神佛只說了因為他們需要一個「解釋」,解釋如詮釋,對當事人來說,說得通就成立,既能拋棄善惡,也能關乎善惡。這讓《十殿》來到一個難解之地,生命如果本無常,本來就無意義可循呢?「解釋」終究也只是一種慰藉。(羅倩)
五月
17
2021
總的來說,《祖母悖論》是觀眾與團隊集體共作的劇場展演,除了演出內容由參與觀眾所提供,給觀眾參與以及介入的比重也幾乎佔了該作品的一半,觀眾參與作品的程度已上升到可以與創作團隊相抗衡的位置。(羅倩)
九月
10
2020
從《吃土》的開場,當淡水南北軒的樂師們、李慈湄和壞鞋子的舞者們在舞台上並列行走、爬行,混音儀器和北管樂器置放的空間呈多點散佈在上舞台,這已經暗示著他們之間存在著對等分享的關係,也許它們未必需要以植物為導引,反而可以透過直面以當代劇場為藉口媒合舞蹈和傳統藝術相互攀爬和附著所開展的繁茂生態。(王昱程)
九月
02
2020
【新出角】若作為一個「傳承」與「培育」的平台,也只是開始,更重要的是之後的台江文化季該如何命題並延續臺南小戲節的在地想像?換句話說,台江文化季若成為每年例行之舉,意義該如何延伸?或許在新舊世代劇團的傳承意義下,給予年輕劇團一地發表與實驗的場域外,未來的命題能否不只是【新出角】,而是在策展意識下,建構一個更聚焦的脈絡命題,勾勒一幅更為精準/精緻的戲劇節圖像。(戴宇恆)
九月
01
2020
在《超自然神樂乩》這裡,已不再強調紀錄一場直接與真實的翁鋼儀式,連續性的影片時間結構已被打散,更像藝術家的田野旅行筆記。遠方的儀式真實成為一種虛構,即刻的線上直播參與才是當下的真實,影像是否成了對於在場的取代,或是一種共在?(羅倩)
九月
01
2020
整體來說,《Better Life?》強調分享大於批判,較沒有著重如何使作為表現手法的「劇場」成為批判或深化此一創作命題「族群」的反身性視角——例如以辯證法或是深掘新住民背後的暗黑議題。(羅倩)
八月
31
2020
總的來說,不論是A(演出)或是B(導覽)部分,觀眾至始至終聽到的是地方居民的真實聲音,卻少了外部性的、中立的,甚至是對立性的觀點在演出結構裡頭,作為地方觀點的抗衡甚至是將地方被看見的議題再次深化,創作立場很明顯的是要讓地方被看到多於用劇場形式來創造議題,比較是單面向地呈現部落觀點,創作團隊的觀點在作品中也是缺席的。(羅倩)
七月
30
2020
用白日夢般的情境塑造來詮釋《從一數到五》並無不可,但若回頭看該作品呈現出來的幾個關鍵字:呼吸─活著、游泳─父親、家屋─物件,舞者自述幾個片段零碎的家庭經驗,呼應存在於世的大命題,似乎限縮了《從一數到五》的創作格局,變成走向個人生命經驗的抒發、白日夢下破碎的喃喃囈語。(羅倩)
七月
29
2020
本文將以目前針對劇場直播/影像使用的討論,以及已刊登的直播/影像相關作品評論為基礎,繼續延伸、進一步探索劇場與直播究竟存在何種關係。並進一步以德勒茲在《電影I:運動-影像》之理論來說明。(張敦智)
六月
19
2020
(延續多篇刊登於表演藝術評論台的《無光風景》文中所提)筆者所關心的是:線上直播展演,是構成本作更多層次的風景、迎向更廣泛的潛在觀眾,抑或將縱深平面化,解離了劇場幻覺與觀看的選擇權?眼盲喑啞的,是舞台上的她還是屏幕前的我?(楊智翔)
五月
25
2020
除了弱勢女性與強勢男性框架下二元對立的角色設定,舞台上的空間呈現也是非常意象式的,如同將一個方體左右水平攤開的空間結構,去掉任何的隱私空間,以全景敞視下的監獄視角,更加深性別權力的不對等結構與觀看──只能被觀看的盲啞女性與具有監視觀看設定的「象徵男性」機器人。(羅倩)
五月
22
2020
《情─掌中家族》其實是一齣自我表白的故事,不只是直面「布袋戲」本身,談布袋戲的當代傳承(與從上一代延續至今的現實困境),同時也是布袋戲在當代可能延續下去的嶄新面貌,在說故事的同時保留原本義興閣掌中劇團過往經典獨家金光戲碼,也結合王凱生自己在高中開始學音樂組樂團的基礎,在劇中偶與現實台上人偶之間虛實相互交錯,表現的是當代年輕世代對於自身傳統文化的相信態度,也是對於家族布袋戲文化的自我認同。(羅倩)
五月
22
2020
臺東的存在一直是作為臺灣島嶼的邊陲地方,也是表演藝術展演的邊陲地方,於是舞團為了發出自己的聲音,就必須逆轉地方與臺北/世界的關係,因為疫情而生的《布拉瑞揚舞團之夜》,或許就產生了這個扭轉的契機,一時之間,臺東成為亮點。(羅倩)
五月
04
2020
如果說陳雅萍的寫作路數有著扎實的理論背景,陳品秀則是從肉身直接參與開始,自己跳舞跳一跳後來投入寫評論。陳品秀從寫、不寫,到現在的不能寫,作為今天講座的回應人,分享觀察舞評人的另一個角度。下半場以田啟元作品的評論作為現象來討論,因為田啟元到今天仍然難以被論述與界定。講者林乃文寫了1990年代關於田啟元的論文,回應人詹慧玲則是與田啟元長期合作的夥伴。當被別人談論自己作品時,創作者的反身回顧,對評論人也是書寫上的提醒。
三月
13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