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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桑布伊2020雲門劇場音樂分享會》演出中,桑布伊先演唱了〈椏幹〉與〈獵人〉,讓那聲線能穿梭古今的卑南「獵人」出場獻聲;接下來,同為《椏幹》專輯的〈怎麼了〉與〈路〉,或提示了甫發行之新專輯蠻重要的核心子題──對自然環境遭受破壞的憂心,及文化紮根與復振的長久之道。(施靜沂)
十二月
04
2020
若將探討對象聚焦在音樂劇場(或是具劇場元素的音樂會製作),這個課題則會變成:作為一種相對抽象的藝術形式,音樂該如何在一場跨界製作中維持自身的主體性?(蔡孟凱)
十一月
04
2019
每每聚焦於此男孩偶,看見的不是純美天真快樂的童年,由此可見「童年想像」也充滿社會建構的痕跡,往往是大人意識的形塑而成。然而,當童年不再純美天真快樂,若有心懷慈愛悲憫的大人,又該如何伸出拯救的手去愛惜孩子呢?(謝鴻文)
五月
27
2019
觀眾的視野從小津電影開闊的城鄉差距與侯孝賢眼下的台日視差,到王嘉明與鳴海康平合作下的混合空間,一座模糊時間與間距,混合過去歷史與未來想像的公寓。(羅倩)
十二月
11
2018
音樂滿溢或戲劇上未有明確層次切分的情況下,時而戲中許多轉折之處被匆匆帶過了,時而歌中各小段比重類似,使得每段都成了重點,節奏上缺乏輕重緩急,以致讓原本音樂推動劇情的美意,時常僅止於音樂介紹劇情。(吳政翰)
十月
22
2018
抓住劇場(尤其喜劇)與觀眾同在的需求,再用歌曲勾起觀眾自身文化土壤中的相關記憶;而外放的表演方法,加上對所有角色情感細膩的形塑,總和起來,喜劇的空間,因此被拓展。(張敦智)
十月
16
2018
無結構畫面構成《路吶》核心畫面,除了最後一幕聚攏為三角形可見強烈的圖像之外,《路吶》像一群夜行動物,忽焉在前,忽焉在後,說著族語,全心全意「住」在他們的部落。(紀慧玲)
六月
22
2018
《半身相》反叛觀者的期望,意圖以「不舞之舞」和自我論述來激發觀眾思考性與想像力,卻在最後第三段即興出現了符合宣傳主題、觀者期待的雙人共舞。在作品的結構上,第三段的存在否定了第一段作品的獨立性,同時否定了第二段的自我論述。(楊禮榕)
六月
19
2018
最震撼的是全體舞者以唱跳來呈現八部合音,後在中下舞臺排成正三角的隊形時,在群體的喘息之中,以最後的大合唱古調的曲目,燈光微亮如同黎明的曙光,慢慢的向上舞台低姿態移動出場。(羅家偉)
六月
13
2018
他的音樂思維並不被自己的族群認同所限制,也不局限於我們所認為的「音樂傳統價值的復振與創新」文化價值,而是更加自由自在地以自己主觀的方式去觀看這個世界。(馮祥瑀)
六月
11
2018
最終的結束則交給觀眾來決定,決定權回到觀眾自身,自己可以選擇結束的時間、可以選擇對傳統的定義,而你所追求的傳統其實是每個人給與自身的定位。(連佳宣)
六月
11
2018
每一個印象,都是如此片段,有可供連結的邏輯,但也刻意地在聽覺的剝奪與燈光轉化的形式中,留下了曖昧。這樣的殘象與實相,確實也是所謂傳統或文化,或身體訓練,必然留下的殘象與實相。(劉純良)
六月
05
2018
關於傳統、關於身體、關於當代、關於跨文化,創作者本身「才剛開始」,所有懸而未決的「結論」無從出口,因此,交付觀眾,交付選擇。忠實虛假之間,《半身相》扮演空城計,取得了逸逃空間,但是否也讓自身陷於智與詐的詭祕處境?(紀慧玲)
六月
04
2018
《變態》雖然一樣讓人看見創作者的騷動不安、與無法駕馭的矛盾情感,然而令人欣喜的是,這件作品也表現出創作者轉化自身困境的努力嘗試,保有著返身回視的誠實、與多了一點的謙卑。(張懿文)
四月
24
2018
看完《春鬥2018》,奇妙的是,很少感覺雲2舞者自由。這種不自由,好像是編創者期望他們自由也難以自由,有時候,也可能是編創者期望的只有自己的自由。身體技巧體能都讓人敬佩,但有時感覺缺少人味。(劉純良)
四月
16
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