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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house 演出過的某個場次、每種形式,也如同一間間客房,為未來實體與線上整合的可能性,預留了再訪的空間。(林真宇)
三月
01
2022
簡而言之,《娛池》不只是跨越空間藩籬,也模糊了觀眾/表演者的界線與身份差距。而這觀演關係的轉變帶來思考:如何拿捏戲劇的虛構性與現實生活此一審美界限?能否在虛實中區辨演出與生活(現實)?最終幫助我們對於新型態之表演藝術的觀演關係思考更開闊。(曾冠菱)
七月
29
2021
在疫情禁令與線上大資本公司宰制的雙雙窘境下,音樂人也許還有自救空間,尚需極度努力的嘗試與發展。當然,線上多人的音樂演出無法也不該取代物質的現場表演,多位評論人早已在其他表演藝術領域上著筆論述,音樂想必也絕非例外。疫情終有結束的一天,但數位時代還會永無止盡地發展下去,線上多人的音樂直播演出要如何找出自己的「調性」,才是在《點一首歌給明天》的歌唱完之後,值得我們在每一個明天不斷思考下去的。(顏采騰)
七月
16
2021
「對我來說,觀眾是次要的。然而,若沒有他們,我的表演無法存在。」美籍台裔的行為藝術家謝德慶曾如此描述他與觀眾的關係。⋯⋯當鏡頭取代了原本應該是觀眾的位置,當一方螢幕置換了原本的大舞台,網路展演將如何改變表演者對於觀眾的想像,又將如何左右觀者對於表演的感受?(邱孝純)
九月
01
2020
本文將以目前針對劇場直播/影像使用的討論,以及已刊登的直播/影像相關作品評論為基礎,繼續延伸、進一步探索劇場與直播究竟存在何種關係。並進一步以德勒茲在《電影I:運動-影像》之理論來說明。(張敦智)
六月
19
2020
Thomas與管家兩者的互動(interact)僅限於人類與物件的「使用」關係嗎?Thomas究竟對管家抱持何種情感?又,他真的認識它嗎?(陳盈帆)
六月
05
2020
延續近期影像之於劇場的討論;現場演出多半召喚觀眾的「觀看」,劇場錄影帶來的似乎是觀眾的「凝視」。劇場裡觀眾的注意力常是相對發散的,他們的目光不總永遠投向有動作台詞的角色,而是在整個舞台上四處流竄,更不時溢出舞台之外⋯⋯相較之下,當劇場以攝影機為媒介被記錄後,便被賦予特定的觀看角度、距離、範圍⋯⋯(洪姿宇)
五月
28
2020
(延續多篇刊登於表演藝術評論台的《無光風景》文中所提)筆者所關心的是:線上直播展演,是構成本作更多層次的風景、迎向更廣泛的潛在觀眾,抑或將縱深平面化,解離了劇場幻覺與觀看的選擇權?眼盲喑啞的,是舞台上的她還是屏幕前的我?(楊智翔)
五月
25
2020
除了弱勢女性與強勢男性框架下二元對立的角色設定,舞台上的空間呈現也是非常意象式的,如同將一個方體左右水平攤開的空間結構,去掉任何的隱私空間,以全景敞視下的監獄視角,更加深性別權力的不對等結構與觀看──只能被觀看的盲啞女性與具有監視觀看設定的「象徵男性」機器人。(羅倩)
五月
22
2020
《無光風景》正是一部談論科技與人性相互建構的作品,觀賞《無光風景》的觀眾難道不正是利用直播這項科技重探人性嗎?就算其他作品不適合直播,《無光風景》的直播卻是題中應有之義:我們這些觀眾就算不是盲人,卻也倚賴直播鏡頭的話語感受此作的意義。(張又升)
五月
20
2020
這五年臺東的駐地舞團生活,離鄉又回鄉的布拉瑞揚已經成為家鄉裡那一個牽起男孩們的手的大哥哥,他和他們,曾經的Pakarungay(巴卡路耐),把辛苦舞成力量,把徬徨舞成生活,他們把百年難得一見的疫情衝擊,轉化成大自然裡的養份,和平共處。(楊純純)
五月
12
2020
臺東的存在一直是作為臺灣島嶼的邊陲地方,也是表演藝術展演的邊陲地方,於是舞團為了發出自己的聲音,就必須逆轉地方與臺北/世界的關係,因為疫情而生的《布拉瑞揚舞團之夜》,或許就產生了這個扭轉的契機,一時之間,臺東成為亮點。(羅倩)
五月
04
2020
然而假若未來的世界不會更好,隔離防疫與社交距離成為常態,表演藝術還能如何存在?如果直播與影像成為未來的必然之一,那我們可以如何建構同等的「在場」?此文分析、梳理三場使用不同影像方法的線上演出,嘗試給予未來可能一些提問與思考。(黃馨儀)
四月
28
2020
《布拉》對於「距離」的想像,除了舞蹈作品轉化為聲景(或許演唱狀態的身體表現也可視為舞蹈的衍生)、未竟之作與昔日作品的唱合,此外還有全球化議題及直播在地化交融的視角值得關注。因全球化疫情影響,迫使《沒有》延期而迎來《布拉》,卻選擇最全球化的「線上直播」來回應,為臺灣加油、放聲世界。(楊智翔)
四月
28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