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 羅揚

《旅行的眼睛》之於火車這個「異質空間」的關係,亦是如此。來自所有時空的安徒生童話、挪威民間故事、達悟族傳說的故事文本,以及來自所有音樂、表演、互動元素的戲劇語言,都建立在這台從「臺南新營」至「雲林斗六」的神秘列車上。(林佳靜)
七月
17
2019
《莊子兵法》賦予莊子文字所缺乏的情感(affect)與身體性(embodiment),在認知與情感上調和,這是能緊抓住觀眾注意力的緣由。(杜秀娟)
一月
25
2019
除去了演員用以武裝自己的虛偽面具,卸下了在試煉場上磨鍊出千錘百鍊的柔軟肢體,放下了在劇場裡、生命裡那些所謂的豐功偉業,台上的人卸下了「演員」的包袱,真誠地和觀眾面對面地訴說心事。(羅揚)
五月
08
2018
以黑色幽默來笑看這人世間悲歡離合,每每當戲劇氛圍已拴緊到要崩牙的地步時,卻透過一句再合理不過的台詞,再度旋開了緊咬著不肯鬆口的頑固螺紋,讓緊繃的情緒霎時得到解脫。(羅揚)
九月
22
2017
充斥著大量的敘事拼貼,欲以隱晦的敘事角度來解構一場肢解的懸疑案件,以至於觀眾得在各個看似不相關的劇情片段中,必須抓緊若有似無/若即若離的細微線索,稍有不慎則線索似斷線風箏般隨風而去。(羅揚)
五月
23
2017
在螢幕中中看似真實/忠實呈現的影像,全是現場的虛假/刻意操弄所構成的。觀眾赤裸裸地看到影像如何被製造的過程,一切似是真實卻又顯得虛假,我們僅能從導演刻意安排的鏡位去觀望事件的發生,使得切入的視角成為單一。(羅揚)
五月
03
2017
四位演員紛紛去除身上的衣物而僅剩內衣蔽體,似乎象徵著人類唯一的尊嚴也被剝奪,演員時而扮演角色講述故事,時而化為中性的角色推動劇情的發展,回溯了這四位角色的偷渡過程。(羅揚)
五月
02
2016
劇組慧眼獨道地運用大自然賜予人類的禮物,運用粗細有別的木料,抓取每種動物特有的身形、聲音、動作、行進的方式,讓每種偶都成了一個個具有個性且意象清楚的角色創作。(羅家玉)
三月
27
2015
唯演員的台詞過於精煉,全劇幾乎以音樂來推動劇情,作為動態的音樂劇場形式,言語雖非必要,但若能使用得精簡又能清楚拉出故事的軸線,相信更能豐富《造音小子嗶叭蹦》在視覺與聽覺上給予我們的驚喜。(羅揚)
十月
23
2014
這是一齣以寫實為基礎的戲劇,演員在舞台上爭吵的面紅耳赤,直至謝幕時仍可見角色的情緒尚未脫離。讓人不禁嘆息台灣現代戲劇尚未領略寫實的真諦,便躍進到非寫實的劇場形式,實為可惜。(羅揚)
五月
29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