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靜之間,繪畫構圖《一隻鳥的畫像》
12月
08
2014
一隻鳥的畫像(影響・新劇場 提供)
Link
Line
Facebook
分享
小
中
大
字體
1489次瀏覽
李承曄(臺南藝術大學藝術史學系)

拿起一枝又一枝的彩色筆,藉由想像繪畫來構成心中所謂鳥的畫像,彼此之間小朋友互相討論、互相學習,那關於每個人心中鳥的畫像是什麼? 是什麼啟發著小朋友動手繪畫,一隻鳥的畫像, 一次次述說心中畫像的樣子,關於形象的想像,那就動手開始繪畫吧,第一件事情,構圖。

《一隻鳥的畫像》是台南在地劇團影響.新劇場,原利用台南321藝術聚落老屋空間所推出的環境劇場作品。而在2014年「衛武營玩藝節」,則將這演出改成劇場黑盒子版本,當中如何保持與大量觀眾的親密互動性,並維持這作品本身的完整度,會是這版本中十分值得去檢驗與思考的觀點。但就在演後小朋友積極地舉手上台要求發表,並大聲地說,我是什麼樣子的鳥,並表現出來後,這或許達到了這演出的目的性,親子下的互動對話。

整個演出長度約40分鐘,可以分成兩個部分來探討,首先是戲劇故事本身,第二部分則是戲劇創作所延伸出來的互動親子活動,而這兩部分結合起來,正是所謂一個戲劇作品演出前與演出後的討論與觀點。首先戲劇故事本身中,一開始以玩的概念切入,演員開始使用自己的身體,藉由一步步地看似觀察與模仿動物形體方式,製造一個又一個關於身體的趣味。這樣安排立即地吸引著觀眾的目光,對於小孩來說,也從演出找到彼此之間對話的語言。值得一提的是,就在沒有言語的框架下,演員走進小朋友之間,近距離與觀眾零距離的互動,演出當中跟著小朋友一起玩,這或許也間接地說明這演出想說的對話:你好,這是我現在的創作過程,歡迎來跟我們一起玩,一起創作,而這也直接扣合後方互動活動的關係。簡而言之,也是觀眾在參與演出者之間的反應與回饋,進而達成兒童啟發的演出目的。

一段一段動作行為後,彷彿將一段關於繪畫的過程,企圖在畫布上填補色彩,利用光影變化將故事切入繪畫形象完成。從節目單上可知道這齣戲發想來自法國詩人Jacques Prevert短篇詩作《一隻鳥的畫像》,而這詩作的內容從打開後面舞台道具後,利用一個畫布形象繪畫,試圖將關於詩句一點一滴展現出來。這是個早晨,太陽出來,像是一首詩圖像化的方式展現出來,一次又一次用光影所產生出來的奇幻影像,不禁地讓人深深地吸引於裡面的視覺變化,並靜靜地享受那片段的寂靜時刻,最後拿出一張實體畫作同時,也像是從幻境中走出真實,無形地來說也間接利用這短暫地時間,也拉出現實與幻象之間的拉扯,對小朋友來說,也是一種些許的落寞與省思,但這卻是好的,因為結束了,而我們必須進入下一步,未來。而戲最後也讓小朋友藉由帶著自己繪畫,一個關於這齣戲的紀念與回饋走出劇場,來迎接接下來的生活。

整體而言《一隻鳥的畫像》是一齣相當誠懇的小品作品,在有限的時間裡,依然保持創作動機與目的,不落入商業化作品迷失。最後就如同詩作中最後的文字一樣,靜靜的、靜靜的,也許我們都在完成一個心中人生繪畫的景象,此刻我們正在構圖階段,期待上色完成的那一天。

《一隻鳥的畫像》

演出|影響.新劇場
時間|2014/11/22 19:30
地點|衛武營藝術文化中心285棟

Link
Line
Facebook
分享

推薦評論
「遊戲」有如戲的前導文,以最少的文字,但是最豐富的身體語言與肢體想像,精準地表現出兒童對遊戲的熱愛,也間接地傳達戲劇沒有設限的想像。精簡的單詞也彷彿再次呼應詩作的精鍊風格。(羅家玉)
11月
27
2014
看劇前的認知是,雖然作品名稱叫做《兩韓統一》,但談論的其實是愛情;看劇後的認知則是,《兩韓統一》雖然看起來都在談愛情,但實際上談的都是更廣泛的社會關係。
5月
21
2026
因此,《兩韓統一》中的人物並非活在童話裡。更準確地說,他們是在情感崩壞時,仍然使用童話殘留的語言,例如真愛、唯一、命定、考驗、重逢、重新開始。〈家務〉裡寇琳娜(Corinne)沒看見丈夫屍體,自顧自地說「愛情在困難中更加美麗」,就是典型的童話殘骸。它聽起來像浪漫的信念,事實上是在替創傷尋找一套可以承受的敘事。
5月
21
2026
因此可以說,簡國賢的故事當然在龐大的主流敘事中,具備了開拓、補足左翼歷史觀點的重要性;但在整體的再現形式上,本劇仍不免掉入另一種「左翼人物傳記」的陷阱。
5月
21
2026
《紅色.流亡.地景》在有限史料下另闢蹊徑,捨棄以角色引導觀眾的常見手法,不仰賴情節鋪陳,而主要由聲音、影像與集體節奏來組織歷史經驗,轉向探尋簡國賢1950年代逃亡歲月裡的情感與處境。
5月
20
2026
然而,無論是戰後失序或現代化進程的重建,內田百閒與平田織佐的創作必然有其回應當代命題的必要性。但在時隔近八十年的今日,當年的對話基礎已然遷移,特別是當作品置於台灣劇場演出,如何與跨國觀者產生意義對話,實為多層次的挑戰。
5月
12
2026
《籠子裡的白狐》情節如現代聊齋,妖異即是人心所映,自我最終迷失於鏡像之間。而施冬麟透過各種語彙的排列組合,詮釋一個離奇怪誕又繁複華麗的故事。聲腔語言、物件身段都是故事的血肉,一人之肉身便是這整座動物園。
5月
12
2026
如果社會是一條「窄窄街」,那麼不符合規格的生命,該往哪裡去?飛人集社重演的《小飛飛的天空》,以一場關於「丟棄」與「尋找」的寓言,直指當代文明中那種優生學式的、近乎強迫症的「健全」焦慮。
5月
08
2026
作為一個劇場演出,《紅色.流亡.地景》有相當不錯的「專業」水準,但,作品價值並不在演出品質本身,而在於對創作者/表演者/觀看者的共同意義,也就是這樣的作品,能否將劇團成員「共學成長」的成效,透過演出行動而傳布開來,讓我們對所謂的「左翼」有更具批判性的理解與思考。
5月
08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