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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因外國翻譯劇本在文化脈絡上與在地難以銜接,也不是因為文字拗口,翻譯品質欠佳;而是演員能量還未推送至能服務戲劇主旨的地步,以及導演在各種調度層面,無法展現出其想製作此劇的思考與態度。(張敦智)
四月
06
2020
《新生命》作品之外亦與作品發生了巧妙呼應,人的一生無可復返,十五年前的青少年「已經不再是少年,還是一樣的熱烈」,透過與新一代共製,在同一個實驗劇場場域內又像是時間停駐了一般。(張峰瑋)
七月
10
2019
劉沁  
「故事」一詞,筆者以導演為撫平傷痛、社會正義、無法重現真實的困境、而讓再現本身成為真實(依據《根特宣言》第一條)等創作前提,詮釋其僅僅試圖為說一個五幕悲劇形式的故事。(劉沁)
五月
07
2019
再拒劇團做為一個改編者,進一步擴展本戲的格局,讓青春變成一場喧囂的演唱會,明明我們都曾經轟轟烈烈鬧過一場,卻無人記得——後來,有沒有去了那場名叫《春醒》的演唱會?(郝妮爾)
三月
13
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