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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變》屬於「心理劇」,全劇著重於唐代畫聖吳道子由「識才」、「愛才」,到「妒才」、「害才」,最後沉痛自責的「心理裂變」。這種獨特的心路歷程,演員內心如果缺乏細膩的揣摩技巧,只依靠外部的程式表演,人物表現則必定蒼白無力;但從戲曲表演的角度出發,要在舞臺上呈現演員的「內心戲」是一大挑戰。(楊閩威)
五月
07
2019
《毛月亮》演出前被論述者框入「人類世」的理論視野中,若要以此脈絡詮釋,反而是提醒了我們,反省人類中心主義的警鐘並非要將人類從視野中移除,而是要喚醒身體最根本的覺知,重新找回與其他物種共感的能力。「知識與言說」才不至陷入和「身體與實踐」永遠形同陌路的當代困境。(陳雅萍)
五月
01
2019
雲門2的舞者在《毛月亮》所費力呈現的力度與身體展幅是驚人的,重拍的身體節奏必須以瞬間轉換方位同時運動。雖然作為「人類史」的敘事代言,身體可供描摹樣態有限,從生物到化石,從個體到群舞,承載過重,很多時刻成了與畫面抗衡的刻意為之,但舞者象徵的生命力自始至終無歇。(紀慧玲)
四月
26
2019
 
記憶,如何呈現在這些舞者身上,勾起他們的身體經驗?記憶的傳承,可以是個人也不完全是個人,它可以被浸到舞者裡面,舞者會有他自己的生命經驗,他會根據這個歷史再長出來自己東西,然後那個東西不像是歷史的靜態書寫,他是一個有活力的,不斷產生不斷變化的過程。是一個動態的過程。(評論台編輯)
二月
24
2017
近年來常見歌仔戲團以宗教題材入戲,《狂魂》本與此無涉,但孫富叡將原本具有知識人象徵的浮士德,改編成修道求仙不得的慕容塵,致使全劇從辭藻、思維到故事背景,穩穩地走向了明華園系統的熟門熟路,也隱隱地呼應了這股宗教戲的潮流。(施如芳)
十二月
19
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