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欄目
長度
演出型態

雖成功讓馬偕「沒有現身,而更顯無所不在」,但同時卻也化作無可名狀的高大身影,從主角到歌隊都盲目追隨;然而《馬》又確實是一部成功的跨界製作,不僅僅是音樂的動聽細緻,更藉著各種元素的交匯撞擊,打造令人印象深刻的欣賞體驗。
九月
24
2022
《虗轉》亦頗有相類似的況味,臺灣各種說唱戲曲的曲調風格,在許淑慧的手中被揉捏成某種具前述劇種風韻,卻不等同其中任何一者的全新曲風,讓觀者有著「親切但陌生」的聽覺感受。令人驚奇的是,南北管、落地掃等各種不同的樂種被攪散之後,以戲曲的邏輯串接起來,竟會如此的勻稱合度而毫不違和。(蔡孟凱)
十二月
18
2020
「刪減片段後的《孽子》,還會是《孽子》嗎?」這個問題始終縈繞腦中。單以美學的角度來看這場大戲,無論是舞台、燈光或是肢體場面的編排,都足以深深震撼人心、美得令人窒息;但若回歸到整體整合而論,筆者認為編導過於用力地緊握,反而呈現出反效果。(黃婷容)
十月
12
2020
全劇到了結尾仍是一場迷霧,是誰的夢囈?誰的呢喃?施如芳並沒有給這團迷霧明確的答案,題為「迷霧漸散」,在那段模糊不清的歷史過後,臺灣人的命運仍在一場迷霧中,散不去的是深深的惆悵與無力感。(林立雄)
四月
11
2019
為何要跨界?為何要引進多媒體?為何要用新的形式實驗?是為了讓多元迸發出更多可能嗎?會不會反而顯得侷促、貧乏?「為什麼」之後在思考「如何做」,更是傳統劇場在思考過去、現在與未來不得不迴避的問題。(程皖瑄)
四月
08
2019
只有卸下一切偽裝矯飾,完全展露內心情感,方能凝煉出雋永詞章。因此,做為後主「觀察家」的曹仙人最後道出「如果揮淚對的不是宮娥,李煜就不是李煜了」,還原李後主身為詞人與文學家的「歷史定位」。(張耀軒)
十二月
28
2018
透過劇作家與所謂戲劇精靈的對談,帶出《巾幗.華麗緣》其中一個主題,也就是「女人」在歷史或戲劇裡的困境。只是,瞬間切換中國、特洛伊、日本的例子,卻又無法深入潛進女人的心理素描。(吳岳霖)
五月
02
2013
這是一齣「反寫」的劇作:巾幗不再英雄,華麗盡是蒼涼,一甲子危命立身,最終鎸刻於「惘惘威脅」之中,如此反寫,糅韌力道讓人一時心眼模糊,分不清是生之無奈,還是未來預言?(紀慧玲)
五月
01
2013
權力、情愛,一切恍若夢幻泡影。導演戴君芳、舞台設計王世信似要強調這一點:傾斜地板強化鏡像效果,人影映照交疊於上,開場曹丕長坐撫琴回首過往一景就隱含鏡花水月的意象。賴德和的音樂設計氣象萬千。若要挑剔,我只能說意象太美但太多太滿,若能稍做割捨,應會更乾淨有餘韻。編劇施如芳多年未與唐美雲合作,這次一出手,往「情」字著墨,又探「文」之不朽,兩人的組合令人懷念。(謝筱玫)
十月
10
2012
 
崑曲與歌仔戲的合作,於此處不妨看成是一種良性的劇種融合:崑曲在鬧場中的乏力,毋寧視為一次大度的「下放」;歌仔戲則以迅速精緻化的努力,發揮了一個年輕的民間劇種所可能蘊含的最大潛能。二者動靜相宜,以至於中間加入了一段精彩的編腔融合,都不能不算是一次值得書寫的因緣際會! (楊純華)
五月
30
2012
歡喜站在中國文化新舊交接處的姚一葦,最關切的,應該還是劇的意念題旨能否突出現代的新意。令人感嘆的是,歲月無情,舞台不仁,《孫》的嘲弄和質問,無論技法和題旨,如今看來竟都是一眼見底,乃至於台上台下見多識廣的眾人,有點蹲不住這樣的單純和容易。(施如芳)
四月
10
2012
《據》提示戰爭創傷的同時,也演繹了遺忘在極致困境中的妙用。最後「擁抱遺忘」,摸索到幽微的解密手法和勁道,再加上四個優秀的演員(莫子儀、隆宸翰、蔡佾玲、施名帥)忘情演出,一起把戰爭情境下的人性說得豐盈而有力,通俗而不媚俗。(施如芳)
十二月
21
2011
近年來常見歌仔戲團以宗教題材入戲,《狂魂》本與此無涉,但孫富叡將原本具有知識人象徵的浮士德,改編成修道求仙不得的慕容塵,致使全劇從辭藻、思維到故事背景,穩穩地走向了明華園系統的熟門熟路,也隱隱地呼應了這股宗教戲的潮流。(施如芳)
十二月
19
2011
劇本對正當性錙銖必較的用心值得肯定。《周仁獻嫂》最大的改動,便在杜妻懷了身孕,周仁的捨妻毀己,因此多了保住杜府宗基的理由,一命救兩命,看起來似乎划算一點——這種思維邏輯,放上西式的「正義」秤桿,仍搖晃不止。(施如芳)
十二月
14
2011
《紅》的喜劇色彩,奠基於風格化的人物設定和舞台設計。一晚上一台上都是人,或相互詰問,或插科打諢,就像個絕無「冷場」的喜劇,看著「好人」佟振保左支右絀、分身乏術的樣子,也要發笑的。只是,當風格化的表演從一而終,除了喋喋不休的具體言說──儘管演員的肢體和口條都是熟極而流的專業──而沒有其他劇場手法,觀眾很快就感乏味了。(施如芳)
十一月
08
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