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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莊戲份雖不多,卻總在緊要關頭予以裁示、點撥,其角色舉足輕重,儼然是康熙與鰲拜之外,令觀眾印象至為深刻的人物。而論及人物編創,最引人入勝者當屬勢傾朝野的輔政大臣鰲拜。
10月
19
2026
《幻》從熟悉的戲曲身體出發,將傳統技藝帶入對身分與自我認知的追問,這是作品值得肯定之處。另一方面,作品在身體語彙與多媒介調度上的豐富性,也帶出了創作上的難題:如何讓每種形式都對人物發展產生實質作用,並使觀者的感知與情緒有所依循。
10月
13
2026
最終,兩位演員/導演竟在彼此對合作的承諾中,意識到自己對於劇場的熱愛,原來就像年過四十的普通大叔也能產生火花的BL劇一樣——是「只要自己喜歡就可以了」嗎?在此本劇沒有給出確切答案,卻用充滿曖昧的相擁畫面作結。
10月
09
2026
《紅梅虎度》抽取此一古典框架,讓粵劇與台灣歌仔戲形成戲劇對位,李慧娘的鬼魂、盧昭容的肉軀與裴禹的脫逃,在陰陽與虛實的拉扯中,讓主體性與身分辨認逐漸顯影。
9月
28
2026
提供器官的「韭菜」?儘管戲裡並未繼續發揮,這裡的答案仍令人不寒而慄。無論如何,描寫更換器官如家常便飯的《烏廟》,原本只是源自時事的靈感;但真正值得我們深思的,卻是「忒修斯之船」的倫理兩難。畢竟就《列子.湯問》的思想實驗而論,「換心」典故從來不在於道德上的批判,而是在於倫理與認同的自我辯證。
9月
08
2026
如前文所言,《樊梨花與薛丁山》本質上非為兒童創作;於此再細究,樊梨花為擒拿悔婚欺騙屢次逃走的薛丁山,使出變形等法術來誘捕薛丁山,魔幻戲法的出現,卻是兒童心理喜好的元素。
8月
18
2026
一部真正能讓歌仔戲重新活起來的作品,也許並不需要反覆提醒觀眾它正在消失,因為,真正具有生命力的戲劇,不是告訴觀眾「請拯救我」,而是讓觀眾在觀看之後,自然相信:它值得被留下。
8月
18
2026
《阮是天頂上光的星》以輕度自閉症兒童安仔為主角,討論校園霸凌、理解與接納,然而,真正支撐全劇的並非議題本身,而是布袋戲作為劇場語言的運用。故事並未將布袋戲當作文化背景,而是使其成為角色理解世界、建立自我價值的重要媒介。
8月
18
2026
《幾米男孩的100次勇敢》留下的提問是:跌倒許多次之後,我們是否仍願意再次站起來?《小丑八怪-蘭後呢?》則提醒觀眾:英雄真正的價值,未必在於擊敗多少對手,而是在看見自己的不足、理解他人的不同之後,仍願意選擇一起前行。
8月
03
2026
這種對英雄形象的重新詮釋,正反映當代社會對英雄神話的再思考:英雄不再是無所不能的存在,而是一個可以失敗、可以脆弱,也需要他人陪伴的人。當英雄卸下盔甲,真正開始的,不再是另一場戰爭,而是如何面對作為一個普通人的自己。
7月
28
2026
《吟遊詩人忘了說故事》並沒有忘記如何與觀眾互動,相反地,它花了大量心力經營互動的形式;可惜的是,當每一個環節都努力讓觀眾參與其中時,真正需要被共同完成的故事,卻逐漸失去了焦點。
7月
21
2026
再仔細釐清它「不好好說故事」的大膽嘗試,其實是有經過精心設計的形式,看似未完成,實則讓歌仔戲、兒童劇、創作性戲劇、教育劇場等戲劇類型或活動兼容並蓄的合一,構成劇團企畫宣傳所稱的「歌仔活戲」,意外地碰撞出創意趣味
7月
21
2026
某種程度上,《水》所展現的正是當代傳統戲曲面臨的共同困境:為了適應新的觀看習慣,作品必須透過科技擴張感官經驗;但在擴張的同時,也可能削弱傳統藝術原本最珍貴的部分。
7月
15
2026
如此,江之翠的版本捨棄了故事層面上合乎情理的解決,藉由在舞台上純化鄭元和與李亞仙情感的強度,將這個孕育於封建社會的故事漂亮地加以現代化。
7月
01
2026
這樣的演出陣容可能復刻七十二年前的情慾因果舞台嗎,問題不在技術,而是心理層面。無論時代更迭,人心情慾永遠需要出口。對2026年的戲曲演員來說,傳統藝術如何嫁接當代社會、習藝者如何順利投身就業市場,恐怕是更真實的焦慮。因此應該提問的是:這個舞台是否為此焦慮提供出口、或新增想像空間?
6月
18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