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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編經手三至四位編劇,使劇本的可表演性很高,且口白順暢、唱詞不倒字,甚至歌詞的韻腳使用都使人驚喜,想來是經歷了原創編劇、劇場編導、歌仔戲劇團的三方合力,讓問題意識落實成舞台語彙,轉化為歌仔戲表演,整體而言改編相當具完整性。
10月
18
2022
夢迴人的定位和用意是什麼?固然是林沖的心魔,但台詞說自己是冤魂,則必然是已經了解後續發展,而穿越到事件未發生前的時間線的林沖,然林沖為何需要穿越?如何穿越?(蘇恆毅)
8月
05
2022
觀眾喜愛做活戲的原因有很多種原因,包括演員展現風格多變的唱功,或是驚艷觀眾視覺感官的奇巧機關,甚至是演員能夠即時的與台下觀眾進行有趣的互動,這些都可能是一部活戲演出得到觀眾喜愛的成因。此部《斬,楊家將》展現做活戲的活力,是相對於劇場內的演出作品,除了能讓觀眾欣賞演出內容時,也能同步見到工作人員的緊張準備過程。另一方面,透過演職人員間緊張情緒搭配劇情的緊湊節奏,再加上演員們不願意在舞台上呈現隨便態度,最後造就一齣精采的演出。(劉祐誠)
10月
12
2021
梅蘭芳等人刪除這些段落,主要著眼於劇情的緊湊程度,陳美雲歌劇團等民間戲曲的演出,他們保留「受父跪而頭暈」的段落,則是透過這個簡單的表演反應,快速的讓觀眾理解兩人為失散多年的父女。兩種類型各有對於戲的理解,以及揀選表演段落的思考進程。在這些可能被看成是「無秩序」的演出結構,卻可能保留許多幾乎只能從書本上見到的民間藝人思維表現。(劉佑誠)
9月
22
2021
《當時月有淚》的架構由兩條敘事線交織串聯,主線其實是一齣沒有秦檜的《高宗傳》,透過岳飛的「精忠(徽欽二聖)報國(汴梁之宋)」,訴說宋高宗既希望百姓安居樂業又憂懼皇位不保的矛盾心結。他和岳飛曾經目標一致,戮力為國,然而「時空背景不同」,他看似變了,其實不變——以保障絕大多數人民的生命/利益為優先。只要目標不變,手段可以靈活變通,但一根腸子通到底的岳飛不明白這其中的機巧曲直,終究將自己逼上絕路。過去二元對立的史觀讓我們以為歷史人物只有黑與白,如今拉長歷史縱深,或許能對這些是非功過有更客觀的評價,《當時月有淚》與其說是翻案,更像是另一個角度的側寫紀實。(張耀軒)
5月
25
2021
整體而言,《當時月有淚》以歷史題材入戲,另闢蹊徑走入角色內心,不造神、非翻案,但卻以更有立體、更有溫度的方式訴說角色的故事,同時關懷人性中脆弱、恐懼這份跨時代共通的人性命題。編劇新穎的史觀與特有的切入點,讓這齣戲有了自己的性格,而具備戲曲表演養分的導演、恰如其分的音樂設計以及各自稱職又獨具魅力的演員們共同成就了《當時月有淚》,說故事的技法成熟完整,沒有譁眾取寵的手法,溫潤得彷彿在月夜中傾聽了一場細細訴說的女性心事,為當代戲曲的跨界與再創新,再寫下一頁和諧又出色的篇章。(許美惠)
5月
25
2021
全劇到了結尾仍是一場迷霧,是誰的夢囈?誰的呢喃?施如芳並沒有給這團迷霧明確的答案,題為「迷霧漸散」,在那段模糊不清的歷史過後,臺灣人的命運仍在一場迷霧中,散不去的是深深的惆悵與無力感。(林立雄)
4月
11
2019
為何要跨界?為何要引進多媒體?為何要用新的形式實驗?是為了讓多元迸發出更多可能嗎?會不會反而顯得侷促、貧乏?「為什麼」之後在思考「如何做」,更是傳統劇場在思考過去、現在與未來不得不迴避的問題。(程皖瑄)
4月
08
2019
只是,迷團果真仍在,卻不是歷史本身,而是看待歷史的方法。一個不說話的人物,從字冊走上舞台,可以如何表現?晚年的林獻堂仍是一片空白,夢裡帶著我們看戲,舞台如此多嬌姿彩,唯其不可承受之輕令人咀嚼不已。(紀慧玲)
4月
04
2019
作品中有相當多的情節的跌宕起伏,但是在曲調安排與節奏掌握上,卻是持平前進,不太有突出處。又特別是白素貞與許夢蛟在峨嵋山上的生離死別一場,白素貞擁抱許夢蛟一段的唱,或許可以再斟酌節奏的掌握或曲調的安排。(林立雄)
5月
31
2018
當我們認為這個劇本或因夢蛟、素貞兩人的行為有違倫理綱常而顯禮樂崩壞,該去追究的是否應為「規範出這些道德規章的人」如何束縛與綑綁「人」的主體,而不自覺。(吳岳霖)
5月
22
2018
哀帝不斷在色慾與情愛衝突中自我角力,挑戰著友情與愛情間無法言說的界線。可惜異男董賢對劉欣由堅拒到接納的層層鋪陳中,同志情感的描寫隱而未顯,性別成色嚴重不足。(劉美芳)
7月
02
2013
《斷袖》雖然未演先轟動,但其實並未真正挑戰這一項禁忌議題。董賢在劇中並未被刻意塑造為男寵,該劇所欲強調的,是哀帝與董賢相遇、相識、相知,進而相戀的過程。(張啟豐)
7月
02
2013
一心戲劇團近幾年所推出的作品,在劉建幗、何玉光等合作夥伴操刀下,開創出不同以往的新戲路,也嘗試跨文化改編,但就改編的成果而言,移時易地之外,劇情內涵應能切合臺灣社會文化,這是許多劇團皆應留意之要緊處,而在改編過程中,也該關照這塊土地上的人情世故,戲劇作品不該過度趣味娛樂而減消了原劇的旨趣。(黃佳文)
9月
24
2012
這是齣借布萊希特的本,裝進歌仔戲袋子的舊瓶新酒,疏不疏離無關宏旨,觀眾融入演員表演,盡情欣賞「戲」味。Mackie是誰更不重要。唯一可辨識的就是,這是一心,一個可以磨練,能被激發潛能的年輕歌仔戲團。(紀慧玲)
9月
04
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