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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詭譎的張力卻非傳統現代舞者所具備的那種強韌,相反地是一種畸形,甚至帶有下縮的壓迫感,以致不能以常世的符號去理解和閱讀,譬如乩身的抽搐或剝皮寮的性感,說得太過透徹反而失了些什麼。(簡麟懿)
六月
13
2022
一位舞者從後方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進舞群,燈光霎時大亮,由清水靖晃以次中音薩克斯風重新演繹的巴赫《無伴奏大提琴組曲》第一號前奏曲樂聲響起。舞者開始流動,或站或蹲,或顫抖或跳躍⋯⋯(鄭宜芳)
五月
16
2022
這些與過往雲門舞作有所呼應的片段,讓雲門舞者卸下再現「神」或「人」等大敘事角色的表演美學,透過一點一滴細緻的「成為舞者」,讓我看到一個個由舞者作為創作主體的故事。(李宗興)
四月
25
2022
既然萬華不單純、很複雜,足以捕捉並創造紛雜的身體景觀,那麼所呈現的聲色觀感,邊際何以存在(或者說何須存在)?舞作中,可以望見生猛、狂野、斑斕等正向清晰的解讀路徑。(楊智翔)
五月
24
2021
《定光》只是常義的自然論,把緣起於「錠光佛」的「定」字之施行義,連結到不時響起的罄音、山上的光景與書法心學的光境,跟舞作結合成一套編舞的語義學,意圖於文化養成,倒退為一種德行化的美學規訓。(陳泰松)
十一月
16
2020
在歌劇院大廳繞行的回音相當清脆又流暢悠長,而聲音的共振在此場館環境成為延伸身體動能的助攻。不過,舞者們究竟是聽聲音還是看動作繼續在《定光》的群體中往下跳呢?(陳盈帆)
十月
28
2020
相對於《十三聲》的嘈雜多聲,鄭宗龍於接棒後首部全新作品《定光》在宣傳上便以「安靜」為主軸,⋯⋯鄭宗龍創作上的迥變,反應出「雲門舞集」舞蹈美學的傳承,來自舞者長期訓練的身體。因此,《定光》一作實則凸顯了舞者作為《雲門舞集》創作的主體,舞者的身體延續了雲門的品牌與美學。(李宗興)
十月
22
2020
《毛月亮》演出前被論述者框入「人類世」的理論視野中,若要以此脈絡詮釋,反而是提醒了我們,反省人類中心主義的警鐘並非要將人類從視野中移除,而是要喚醒身體最根本的覺知,重新找回與其他物種共感的能力。「知識與言說」才不至陷入和「身體與實踐」永遠形同陌路的當代困境。(陳雅萍)
五月
01
2019
舞作中的這些元素呼應了我們生活在都市裡面的種種對照,鄭宗龍稱《毛月亮》是一個「未來的部落」,筆者認為就好像在看一部世界毀滅後重生的電影一般,不只有享盡視覺與聽覺的美好,也看見這個世代的寫照。值得讓人反思。(許芷榕)
四月
29
2019
畢竟,身體與舞團長期難分難捨的情結,似乎是台灣舞蹈創作者的魔咒,彷彿沒有身體就不成創作,更別談舞團,於是身體風格往往就框住了想像,框住了創作。(樊香君)
四月
29
2019
雲門2的舞者在《毛月亮》所費力呈現的力度與身體展幅是驚人的,重拍的身體節奏必須以瞬間轉換方位同時運動。雖然作為「人類史」的敘事代言,身體可供描摹樣態有限,從生物到化石,從個體到群舞,承載過重,很多時刻成了與畫面抗衡的刻意為之,但舞者象徵的生命力自始至終無歇。(紀慧玲)
四月
26
2019
 
記憶,如何呈現在這些舞者身上,勾起他們的身體經驗?記憶的傳承,可以是個人也不完全是個人,它可以被浸到舞者裡面,舞者會有他自己的生命經驗,他會根據這個歷史再長出來自己東西,然後那個東西不像是歷史的靜態書寫,他是一個有活力的,不斷產生不斷變化的過程。是一個動態的過程。(評論台編輯)
二月
24
2017
第一版與第二版的《十三聲》,分別指向了兩條分歧的路,一個是以萬華能量為主體,一個則是以舞蹈身體為主體,編舞家正面臨著不同的試驗成果,思忖度量著。身為觀眾,經驗了《十三聲》其中一次變身,在往後,它或許還會有更多令人驚豔的變身旅程。(吳孟軒)
七月
25
2016
鄭宗龍找的身體,產出了不只是無機、單一的外皮,內在的骨與肉也逐漸在舞者身上「各自」生長了,但這些細節與味道,均需時間滲出,尤其當包裹在林強極具渲染力的音場與王奕盛廟宇彩繪與時尚迷幻的影像下,真正影響身體的細節與走向也可能被遮蔽了,而那是需要時間沉澱、反覆咀嚼的。(樊香君)
四月
01
2016
《十三聲》中的台灣,並非以符號的敘事建構意義,而是以感官能量的流動為底,讓奔放斑斕的螢光色彩,萬華市井小民身上的韻律,傳統樂器與電子音樂的疊聲,放肆野性的動物性嚎叫,在舞台空間中盡情地連結、變形與流竄,幻化成一場夠台、夠美、夠狂,也夠爽的庶民儀式。(吳孟軒)
三月
16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