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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刻意營造出的錯置、曖昧是本劇的靈魂所在,當角色遊走在動物與人的語言、身體、聲音,乃至倫理邊緣時,這既為觀眾創造出無法確定邊界、指認身份的不安感,更導致角色的各種錯亂情結,甚至走向最後的崩壞。(洪姿宇)
五月
03
2019
《野》雖成功塑造出更陰鬱尖銳的人物質感,但文本需要發展出更多關於惡意的具體情節,來為陰鬱版家犬兄妹的外在表現提供更厚實的內在脈絡與心理動力。最終沒有大幅改編與翻修劇本,因而還停留在離困獸甚為遙遠之處。(譚凱聰)
九月
03
2014
無論是現實生活的生存困境、家庭與個人的互相滋養與傷害,都是讓人五味雜陳的創作課題。幾個場次之間的換場,就一般而言稍嫌過長的暗燈時間,因為前後的銜接、以及相輔相成的音樂起承,反而成了如此沉重課題戲碼觀賞中的喘息時刻,有利全劇的節奏調和。(楊美英)
九月
01
2014
綜觀《野良犬》一劇所反映的時代問題。我們追逐著各項產品,一如固定時間就蹭著人討食的寵物。這是人類淪喪一切官能的時代。它揭示了人如何將自己退化為,比之野獸更加不如的寵物之歷程。安於被豢養的現況,淪為只能依附外在事物而生的存在。(楊書愷)
八月
28
2014
劇中世界所呈現出來的家庭,本來該是個鞏固文明、養成「人」格的牢籠,卻諷刺地成為野放自我、解放人性的空間。因此,這齣終極暗黑版的「爸媽不在家」,某種程度上,反而擁抱了教育失能的價值。亦建立了貫穿全劇「人性與獸性對立且並存」之辯證主軸,這正是此劇高妙之處。(吳政翰)
八月
28
2014
導演毫不客氣的使用停頓、空白的手法,使得所有台詞都彷彿要鑽進周遭的聲音(或者地上的垃圾)裡去。偶爾穿插電視節目不斷換頻道的聲響,又把人丟入一個霓虹迷幻的空間當中。可是無論怎麼丟,最後還是無可奈何的回到這個「家」來。(郝妮爾)
八月
26
2014
在此被人工製造出來的亂象中,那張沙發卻是光亮鮮黃。這亦是此劇最尷尬的地方:從頭至尾處於半人半獸的中間狀態,無力劃開名之為「家」的血脈底下,暗藏暴力、妒嫉、爭寵、亂倫、相殘等污穢,僅隔靴搔癢,如同劇中的犬兄一直喊全身癢,卻一直抓不到癢處。(葉根泉)
八月
25
2014
要在劇本低調的劇情氛圍中,挖掘那最重要的「不在場」,導演在每個關鍵之處,適度的停頓、音樂、燈光、走位及演員語言、身體的處理,讓這個「不在場」幽靈不斷地與舞台上的「在場」,相互補充、抵銷、衝撞。此外,一定要稱讚兩位精彩的演員——吳昆達與鄭尹真。(謝東寧)
八月
25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