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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苦尋內心安穩之地的台北詩人嘆息感傷,但不得不說,身為女性,我為劇中那些彷彿投射台灣集體經驗記憶的母親、姐妹、及妻子們,感到發自內心的共鳴理解。(吳依屏)
五月
10
2022
而最終,兒子拿起被水浸濕的一套寬大的衣服,從身材看來應該是父親的衣服,緩慢地穿在自己身上⋯⋯配合著父親的口白可以連結到那泡了水的衣裳就是父親臨終時扭曲的身體型態,那樣經歲月磨蝕的身體看起來是如此美好。(許又云)
三月
31
2022
我們確實很少看到只有父親一方的自白。這個自白的男人不會有別的更重要的身份,而只是一個父親,並且是一個已經孤獨到自己一個人敘述的父親。(王逸如)
三月
10
2022
擅長肢體劇場的導演符宏征,這次確實在編舞⋯⋯在此,我並無意評析《不》的創作風格與作品結構,而是想將此篇評論的重點,放在街舞身體的運用上,畢竟我將《不》視為一個舞蹈作品,而《不》的街舞身體,於我而言正是其中最弔詭的矛盾⋯⋯(吳孟軒)
十二月
24
2020
不同於《凱吉一歲》讓表演者身體的介入辯證音樂與舞蹈,《共鳴体》對於音樂與舞蹈的關係亦不再探索,肢體與聲音在此已不具辯證能力。反而是運用二十世紀以降,擊樂在發展過程持續擴闊的各式刮、刷、摩擦、敲打、拍擊等技法,和因演奏技法而帶出的動作。(鄭宜芳)
十二月
11
2020
這些刻意營造出的錯置、曖昧是本劇的靈魂所在,當角色遊走在動物與人的語言、身體、聲音,乃至倫理邊緣時,這既為觀眾創造出無法確定邊界、指認身份的不安感,更導致角色的各種錯亂情結,甚至走向最後的崩壞。(洪姿宇)
五月
03
2019
整體而言《台北詩人》在這有些混亂、趨向一致化的社會中,成功塑造停滯的時空,讓我們陷入思考的原點,看著演員哭泣,自己哭泣,笑、對談,然而這輕輕柔柔地朗誦一首又一首詩,沉重卻引發餘韻。(李承曄)
五月
29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