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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能否成為小說讀者彼此間,交換「閱讀王定國」經驗的媒介。就這一點而論,《誰》的創作團隊,沒有令我失望
十一月
23
2022
本作無法、也無意為這樣的圖像尋找解釋、出路,或甚至問題化這類以依附為前提的情感結構,《如此美好》所體現的,是被這種情感結構所牽絆的子女嘗試進行的自我療傷,觀眾流下的淚水,彷彿也正在為自己平反,其實我們仍有無法言語,也無法割捨的愛。(洪姿宇)
七月
16
2020
在這樣凌亂的主題調度下,創作者依然堅持以高度抒情、平緩的節奏跟語調貫穿全劇,恍若無事,使得《如此美好》的核心實際上緊密地朝創作者內心收緊,整部劇的獨白之於創作者,彷彿他活在契訶夫劇本裡自悲自傷者的喃喃自語,最後投射出「想像的美好」。這種美好斷開了與外在世界的連結,因此也難以分享予觀眾。對觀眾而言,舞台上顯然有待解決的戲劇事件,但對於創作者而言,卻已然完成,如此美好。(張敦智)
七月
09
2020
這種既成長又迴返的雙重性,回過頭解答了存在於父與子之間,那份離家與返家的張力,給出了一個:人如何擁有作為成人的孤獨,同時不必與過去決裂的狀態。(鍾承恩)
七月
08
2020
劇中角色都沒有特定的個性或鮮明的性格,甚至沒有名字。而舞臺上上演的其實就是所有人在人生中可能都會碰到的情境,身為觀眾,有時候能夠藉此把自己投射在角色身上,彷彿看見自己人生的境遇。(徐珮芸)
一月
03
2020
結束之後,除了大呼過癮,為演員和燈光、舞台拍手之外,幾乎沒辦法產生更多的發想。或許這就是肢體劇場面臨的必然問題,在絢爛的肢體動作面前,劇情很難不顯得蒼白。(王逸如)
一月
03
2020
《XY事件簿》在議題設定上的深廣度已經出現了,而其所欲探索挖掘的問題與當下社會有迫切關係。我們期望主創團隊能夠在形式與結構上繼續調整,作品形式之強,以內容即是形式的方式說書,然而展演形式與內容議題之間如何表裡辯證,需要更多時間與思考繼續打磨。(許仁豪)
三月
25
2019
年輕人面對未來的焦慮是每個年代都會有的現象,而王靖惇以其細膩的想像描繪出所身處XY世代特有的風貌。因著諸多導演手法的設置,本作品結構完整,虛實交替,以美感來處理黑暗的議題,在詩意中不忘批評。(杜秀娟)
三月
25
2019
點眼藥水、抹綠油精製造眼淚的荒唐行徑,在觀眾看來笑點十足,卻從中刻劃了螢幕背後的辛酸,使得觀者反思:追求夢想的過程當中,真的能夠時保有純粹的意志嗎?(陳麗君)
十二月
21
2018
更精確地說,是「無法成夢的世代」。《XY事件簿》再次點出了這個問題,隨著五月天的背景音樂作為主旋律下,即便社會是如此的險惡,逼著我們必須「無夢」,我們也不能放棄「造夢」的可能。(范綱塏)
十二月
20
2018
支線偶爾相交,無論他們的真實身份為何,於網路中都是只會出一張嘴的鄉民爾爾。創作者對於網路諷刺的意圖非常明顯,可是整體看下來都像是隔靴搔癢。(郝妮爾)
四月
27
2018
線上的同溫層可以按讚、可以+1,甚至可以無限吹捧,如績優股不斷追高股價,這樣的鍵盤行動拉抬、拯救(劇中用語)個體於無形,就像氣球可以扶助一個弱勢者,讓他重新感受到生命的喜悅。(范姜泰基)
四月
25
2018
在「寫實表演」片段裡碎裂不成文的宛如歌隊的發言,既然能在觀眾席中震盪出些微鼓譟、騷動甚至一片捧腹的漣漪,那麼寫實跟表演、道德與戲謔、現實與虛擬甚至戲裡與戲外的界線之滲透交融也就不證自明。(曾士銘)
四月
24
2018
這些身體成為去脈絡的存在,除了角色關係之外,仿若數位科技的寄生蟲,不帶、亦讀不出多餘訊息。因此,一百分鐘的展演似乎充滿行動,卻也什麼都沒有說,語言的機鋒,冷笑話似乎是最大亮點。(王威智)
四月
17
2018
從音樂聲響的角度,西洋打擊樂器所創作的音樂,讓樂器演奏各種特殊聲響來延長聲音的共鳴效果;偶爾穿插著的鑼鼓聲音,巧妙地融入這聲響中,兩者的交融,不突兀又維持著原本樂器聲響獨特的個性。(陳惠湄)
十月
16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