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統文化寓教於樂《成語魔方》
1月
08
2016
成語魔方(義大世界 提供)
Link
Line
Facebook
分享
小
中
大
字體
1875次瀏覽
楊惠雅(國中表演藝術教師)

《成語魔方》是中國兒童藝術劇院推出的系列組合式兒童劇,以中國成語故事為主。它符合兒童劇場寓教於樂的特質,兒童經由觀賞童話、寓言、傳奇、民俗故事、歷史事件等改編,去瞭解生活、習俗、人與人的關係,而成語是漢語特有的語言形式,是一個固定短語,表達了一個固定的語意,帶有歷史故事及哲學意義。《成語魔方》透過選用四個成語「揠苗助長」、「班門弄斧」、「哭竹生筍」、「濫竽充數」,由四位導演及六位演員分飾多個角色完成。

這四個段落,在思想、哲理緊扣住中國思想文化主流-儒家思想,以仁、恕、誠、孝為核心價值,著重君子的品德修養,強調仁與禮相輔相承,重視五倫與家族倫理,提倡「教化」富於入世理想與人文主義精神。儒家思想是現今教育上所缺乏的品格教育,〈濫竽充數〉教導人誠實和待人以誠,〈哭竹生筍〉孟宗孝心感動天地,〈班門弄斧〉謙虛若懷的節氣,〈揠苗助長〉教導腳踏實地按部就班。但現場偶而使用文言文,對幼童而言,語言理解較難達成教化本意。

雖以中國文化為基礎,該劇維持原有故事情節和角色,仍能窺見西化的影子,聲光的變化促成劇場魔幻性,融合東西元素,培養觀者的美感和想像力,演員的肢體演技增加娛樂性,演員表演不受文本過多侷限,以表演為中心,讓演員角色特色發揮的淋漓盡致,戲劇張力十足,能滿足現代孩童對電視、電影聲光效果的需求,孩童透過戲劇不覺成語生硬說教,至此能得到課堂上無法教授的思想及看待事物的觀點。

《成語魔方》與中國傳統戲曲「大虛小實,遠虛近實」的技巧頗為相近,舞台設計和調度在虛實中交會著。角色選用安排說書人為四段戲的串場,說書人能帶領觀眾進入劇情,與故事產生共鳴。此劇人物角色選用,多使用孩童的形象,讓兒童觀眾更容易產生共鳴和同理,且兒童角色個性鮮明,調皮、純真、善良、善體人意、憨直、不按牌理出牌…,提高成語故事的趣味性。服裝依角色行當設計,一反兒童劇中的鮮豔誇張,保留中國民間服飾色彩,降低了明度和彩度,但在整體畫面上,角色和角色之間仍保有對比色調,服裝真切的表達角色個人的特徵,在圖樣上點到為止,簡化並精要的展現角色行當。

中國樂器的選用符合故事朝代,並加入鑼鼓點,鑼鼓是戲曲節奏的支柱,除了加強演員身段動作的節奏感,強化演員的入戲反應,詩句的韻律抑揚頓挫與段落分明,使觀眾感受美感經驗,與史坦尼斯拉夫斯基所說的「語音節奏」有異曲同工之妙。在〈揠苗助長〉中,選用山歌曲調,加上人聲「嘿…嘿唷…」,讓耕種的農人們活力十足,〈班門弄斧〉中加入鑼鼓點,演出時靠它帶動全局,貫穿全劇,〈哭竹生筍〉選用了壯闊華麗的音樂,渲染感動天地的氛圍,〈濫竽充數〉在樂師與南郭先生的追逐,緊張又逗趣的節奏,讓演員在舞台上奔跑更添趣味。

整體觀來,演出現場出現音控技術的問題,道具搬動掉落、麥克風聲音消失和雜訊,這是在演出前必須克服的技術問題,對觀眾而言,舞台技術缺失確是一大干擾,若能克服此缺失,定能帶領孩童啟動這成語的魔術方塊,倘佯在傳統文化之美。

《成語魔方》

演出|中國兒童藝術劇院
時間|2015/12/06 15:30
地點|高雄義大世界皇家劇院

Link
Line
Facebook
分享

推薦評論
中國兒童藝術劇院勇於挑戰孩子陌生的傳統文化題材,精簡寫意的舞台設計和近年來台灣兒童劇場標榜大型製作的繁複華麗視覺設計,形成強烈的對照,但也提醒我們再次思考「為兒童做戲」的初衷。(李美芳)
1月
08
2016
然而,無論是戰後失序或現代化進程的重建,內田百閒與平田織佐的創作必然有其回應當代命題的必要性。但在時隔近八十年的今日,當年的對話基礎已然遷移,特別是當作品置於台灣劇場演出,如何與跨國觀者產生意義對話,實為多層次的挑戰。
5月
12
2026
《籠子裡的白狐》情節如現代聊齋,妖異即是人心所映,自我最終迷失於鏡像之間。而施冬麟透過各種語彙的排列組合,詮釋一個離奇怪誕又繁複華麗的故事。聲腔語言、物件身段都是故事的血肉,一人之肉身便是這整座動物園。
5月
12
2026
如果社會是一條「窄窄街」,那麼不符合規格的生命,該往哪裡去?飛人集社重演的《小飛飛的天空》,以一場關於「丟棄」與「尋找」的寓言,直指當代文明中那種優生學式的、近乎強迫症的「健全」焦慮。
5月
08
2026
作為一個劇場演出,《紅色.流亡.地景》有相當不錯的「專業」水準,但,作品價值並不在演出品質本身,而在於對創作者/表演者/觀看者的共同意義,也就是這樣的作品,能否將劇團成員「共學成長」的成效,透過演出行動而傳布開來,讓我們對所謂的「左翼」有更具批判性的理解與思考。
5月
08
2026
劇中原先可能成立的價值位置被逐一抽空:理想主義被證成虛飾,殉道姿態被還原為逃避。相較之下,家瑋所代表的考試、工作與秩序維持,雖未被積極論證,卻因其他選項相繼失效,而成為僅剩的生存邏輯。
5月
06
2026
人性也因而成為文學筆下與戲劇舞臺上不朽的題材。而在野村萬作的演繹下,雖然只是在檜木舞臺上重拾拐杖、插入河中仿擬盲人憑此感測水流以重新找到東南西北方位,卻彷彿也讓舞臺浮現潺湲水聲與瀲灩月光,流瀉為完美的寫意表現:自身的形意即是舞臺的意境。
5月
06
2026
在當代婚姻面臨多重變動的情境下——包含關係型態的鬆動、經濟壓力的轉移與性別角色的重構——劇場若欲持續回應此一議題,或許仍有進一步深化觀察與拓展視角的空間。特別是在長期演出的脈絡中,作品是否能隨著時代調整其提問方式與內容厚度,也成為影響其持續觀看價值的重要關鍵。
5月
06
2026
「在生命的有限時間內,我,究竟留下了什麼?」《美好如此.美好》的名稱本身,就是一種對生命韌性的呼喚,民宿這樣的秘境,並不是讓人「遺忘」痛楚,而是讓人獲得「承受」痛楚的力量。
5月
04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