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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字關注的,是《play games》這個由「凍齡」媽媽和「接近無限成長」的女兒所構成的血色童話究竟循著什麼規則開展,因此屬於抽象架構的探究。之所以這麼做,有兩個原因。於內文詳述。(張又升)
十月
21
2020
身為導演及演出團隊,其義務可能艱難地包括了,在那被劇本隱蔽的範圍,設法,哪怕一點點也好,向觀眾提出更多寫實線索以供參考、指認、猜測與激盪。如此一來,觀眾才不至於發現,演出/劇本竟因為過於單純,而與己身經驗認知存在著清楚時差。那種令人蠢蠢欲動的觸覺,鮮明的暗示、積極的挑逗、皮膚的感受、「在場」的意義,才能重新在演出現場被激發。(張敦智)
五月
11
2020
在這看似小品的家庭劇作品中,其實已充分展現他們的不凡企圖:劇場必須觸及社會問題,以及如何將劇場藝術的語言說好;換言之,兼顧道德倫理的關懷及美學文法的創造,這都是劇場的當代性問題。(林乃文)
十月
31
2019
全劇以片片剝除、層層裸露的手法,呈現家/枷/痂的真實——就是「真」「實」,此外無它。「死死免了米」是台語發音的句子,一般語境下,只是抱怨的表達,頂多咒罵;口出此句者,應該不會是認真地想落實——而這裡,就是落實了⋯⋯(張啟豐)
十月
31
2019
觀音低眉也是一種不由己,否則將會收攏人世間太多的苦難。那麼以這齣戲來說,是誰在低眉?是誰成為苦難的全知者?我認為是死去的女鬼與他(她)的母親。(郝妮爾)
十二月
05
2018
不直接以主人作為主角而是透過娃娃顯現與營造一種病態的氛圍,這讓我在觀看過程中因疑惑而努力思考,希望能從她們身上尋找關於主人的訊息及其遭遇,那個缺席的主人究竟是生是死?(方姿懿)
七月
17
2018
吃不下去的語言亦無法排泄,就這樣卡在女孩與娃娃的存在之中。於是娃娃所談論的世界末日乍看之下是整個世界的死亡,但其實是在這房間裡的、某種從不存在的純真之物的死亡。(于念平)
五月
15
2018
 
劇末所有娃娃宣布:「只有我才有資格愛他。」事實上也顯露由人所造的她被灌輸了人類的意識形態,其中隱而不顯的問題是:為何只有人才有資格去愛?(于念平)
四月
07
2017
這個一齣很年輕的戲,年輕的改編劇本,還有許多話來不及說完,就嘎然而止。兩位演員雖然經驗老道,不過興許是對於彼此太過熟識,於節奏的掌握上仍有些紊亂。(郝妮爾)
十一月
04
2014
演員在扮家家酒的遊樂中,或是情緒較為飽滿與豐沛處很是吸引,尤其是劇末,並不以聲量大小取勝,而是以許多細膩的表情身體及聲音細節的堆砌,面對這樣暴力的題材,產生的衝突與張力更是驚人。(方姿懿)
一月
14
2014
兩位女演員的表演質地相當特殊。兩人在表演的當下,呈現實質的存在感。簡單來說,造不了假。作家創造的角色僅僅是母親和女兒的兩個符號,戲裡的台詞既簡單、也常見,而演員本質的特殊,反倒豐富了角色。(傅裕惠)
一月
13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