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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傳」之名昭告該劇團之自許,其於諸多古冊文本裡一再砥礪,乍看與「潮流」背道而馳,然而為了無懼沖刷,合該要於根本處站穩腳跟。(陳涵茵)
九月
16
2022
欲言又止的情節,似是而非的人物,故事大半被遮掩,閱聽者卻善於自行補完,裝訂成符合期待的樣子──但究竟有幾種敘事可被接納?無論美蒂亞是單純得為愛愚痴,或是謀略至自食苦果,是什麼讓她怨毒難休,以致不惜自毀都亟欲復仇?(陳涵茵)
十一月
27
2020
《阿育王》與南門公園之間並未產生關係,這就是一次劇團的外臺公演,在任何地點皆可呈現,正如無論在臺北城市舞臺或臺南新營文化中心都不影響演出型態一樣,環境僅產生技術層面的考量,而與作品本質無涉。(陳涵茵)
六月
06
2017
諸多玄妙場景的缺席,使得這個「影像化」的故事變得平凡無奇、缺少高潮,「音效」之交雜再添一絲紛亂,劇中又未埋藏觀點釋義、穿針引線,於是儘管演員賣力動作,卻也只似書頁脫落的斷簡殘編。(陳涵茵)
三月
30
2017
唐美雲不停透過作品向自己追問人生實相,其所信奉的生命哲理變形為各種姿態隱身於各部作品所造之境裡,至此揭露真身,一口氣宣告過往種種幻境皆是虛妄,戲中戲於此又成為「人生如戲」義理之明示手段。 (陳涵茵)
十月
07
2016
當文本講述得比戲劇更多、更深、更全面時,與其看戲,是不是直接閱讀文字會感受得更好?所欲言說的皆在劇本裡,演員們卻是消音的。(陳涵茵)
九月
20
2016
創作理念只談一點:跨界。這是唐美雲將歌仔戲精緻化的手段。是以,唐美雲總要在作品裡創造新的形態,百搭不同元素,比如音樂,也總不甘於既有的曲調,而有大量的新編、新創,本作亦然。(陳涵茵)
五月
12
2016
編導安排了一個有點意識流的手法,虛擬了一場想像中的完美演出,再點出只是虛幻。這回歸這齣劇作所本的,洪醒夫關照現世人生的現實主義。只是,這齣戲仍然選擇相信希望,一齣戲散了,總有另一齣戲會再登臺。(陳涵茵)
一月
29
2016
此次遊戲的設計相對成熟,與戲劇之間關係的掌握也較佳。儘管如此,本次演出仍帶有一種未完成的試驗感,尚待修復「bug」再上路。(陳涵茵)
十一月
26
2015
為什麼不能裸得理所當然、性得恣意囂張?為什麼必須與情愛牽涉?為什麼做愛卻不愉快、裸體卻不自由?這倒也不是對文本的批判,也許更趨近文本勾動的思考,或者是看多了文本再現現代式的自縊性情感卻不能理解而生的些微煩躁。(陳涵茵)
九月
07
2015
全劇只充斥敘事殘片、只見對敘事的執著,卻忽略了抒情的缺席正是使敘事淪為流水帳的關鍵原因。沒有抒情的鋪墊,觀眾便無法共感;無法共感,演員的詮釋再到位都難免矯情。(陳涵茵)
八月
05
2015
最令人驚愕的是,戲劇演出當日,知事官邸照常營運。傳統戲劇「走出」舞臺本來很令人期待,但原本應該成為演出一部分的環境,卻完全與演出脫節,甚且干涉了演出。 (陳涵茵)
五月
14
2015
如果遊戲不能夠影響戲劇,為什麼非得要進行可有可無的遊戲來切割戲劇呢?又或者,如果遊戲過分干涉戲劇致戲劇有所損失,彼此的「權力拉扯」是否還能夠成就「互為主體」呢?(陳涵茵)
一月
09
2015
居功厥偉的想來仍應首推張大春。化古詩詞為己用、散發濃烈古典美的同時卻又能兼顧現代性,排列組合的方式稍加調整就創造了新語感。比如〈吳國好聲音〉這一段中對於《詩經》的改編著實令人拍案叫絕。(陳涵茵)
十一月
03
2014
虛擬實境式的安排原本是很有意思的,但就像是開發未完全一樣,觀眾所能體驗的,純粹只是扮演一個無聲的村民,安安靜靜的坐在座位上。(陳涵茵)
九月
25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