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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編舞者在將原住民轉型正義的課題嵌入舞作時,手跡堪稱靈巧,並沒有讓議題凌駕創作而減損舞作的藝術性。尤其整齣舞碼在呈現狩獵文化在當代遭遇的文化衝突/衝擊時,是精確聚焦後點到為止,並如同著重字質與結構的當代小說文本,於偌大轉折後戛然而止,留給讀者思考的空間;另一方面,以布農族狩獵歌謠為主旋律的整齣舞碼,則使人心領神會布農族的傳統音樂之美。(施靜沂)
十月
08
2020
這五年臺東的駐地舞團生活,離鄉又回鄉的布拉瑞揚已經成為家鄉裡那一個牽起男孩們的手的大哥哥,他和他們,曾經的Pakarungay(巴卡路耐),把辛苦舞成力量,把徬徨舞成生活,他們把百年難得一見的疫情衝擊,轉化成大自然裡的養份,和平共處。(楊純純)
五月
12
2020
從文化傳承的角度而言,「何以為獵人」似乎比「獵殺的必要性」更需要先被探究,而獵人養成的關鍵便在於「如何和山林共處共生」,這樣的辯思正呼應《路吶LUNA》欲拋出的提問:你從哪裡來,想往哪裡走?(楊智翔)
十二月
04
2019
《赤土》裡透過身體動作傳達出來的生存壓迫感,在《路吶LUNA》的身體動作中也一樣清晰可見。……彷彿就在悠遠吟唱的美好歌聲中,身體透過動作把被壓抑在深層的痛苦記憶(或現實)表現出來。(羅倩)
八月
08
2019
無結構畫面構成《路吶》核心畫面,除了最後一幕聚攏為三角形可見強烈的圖像之外,《路吶》像一群夜行動物,忽焉在前,忽焉在後,說著族語,全心全意「住」在他們的部落。(紀慧玲)
六月
22
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