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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自認/被認為「不夠好」,但或許因為沒有放棄而仍被接納於pakalongay;即使一路上層層考驗頗「虐心」,但也完整真實地演繹出我們成長歷程中,多少經歷過之面臨競爭、自我懷疑、追求團體中他人認可時的殘酷舞台。
二月
09
2022
如果兒童劇團在台北演出的《雲豹森林》因為原住民文化詮釋的取徑,而掀起一些網路討論⋯⋯若繼續追問,在原住民文化於台北都會仍不夠普及的當今,表演藝術工作者可以如何詮釋相關題材,才能兼顧文化教育與票房?思索這個問題的同時,筆者觀賞了在台北僅此一場的《我的獵人爺爺-達駭黑熊》親子交響音樂劇,並認為這齣由布農族作家乜寇.索克魯曼繪本改編的作品,在相關藝化詮釋上做了蠻標準的示範。(施靜沂)
十月
30
2020
若回過頭來看這齣《三太子救HAKKA─收妖降魔》,便容易在情節與人物方面找到許多粗糙之處,但是以觀眾情緒的調動來說,它仍有令人驚奇的野性。其演出為加大尺寸的戲偶,操作上容易顯得生硬死板,但是整場戲看下來,操偶活靈活現、沒有生硬之處,頗令人驚喜。戲偶的多樣性與設計感,以及聲光效果的營造,都能輕易地吸引觀眾目光。(林慧真)
十月
12
2020
值得一提的是,編舞者在將原住民轉型正義的課題嵌入舞作時,手跡堪稱靈巧,並沒有讓議題凌駕創作而減損舞作的藝術性。尤其整齣舞碼在呈現狩獵文化在當代遭遇的文化衝突/衝擊時,是精確聚焦後點到為止,並如同著重字質與結構的當代小說文本,於偌大轉折後戛然而止,留給讀者思考的空間;另一方面,以布農族狩獵歌謠為主旋律的整齣舞碼,則使人心領神會布農族的傳統音樂之美。(施靜沂)
十月
08
2020
面對評論人李宗興在《深林》的評論中所提出的關於「純粹」與「不純粹」的提問,其實頗為令人費解,該篇評論的批判包含「創作者的反應似乎努力說服觀眾《深林》是絕對純粹的原民作品,似乎有任何其他族群相關的詮釋可能,都是種污染。」⋯⋯李宗興的論述確實值得所有創作者們反思,但在「純粹」與「不純粹」的設問前提上,我認為存在著奠基於生命經驗上的誤區⋯⋯(盧宏文)
九月
21
2020
整體而言,其實無論是前段的線上推理、實境解謎,抑或後段的現場演出與投票,其實問題可能始終是一樣的:就是在這一連串故事裡,觀眾始終沒有機會深入敘事的森林,陪著角色一起經歷冒險、思考與辯證。(張敦智)
九月
08
2020
在《原鄉戰歌~七日讀》中,大抵透過兩種方式來指認真實,一是透過簡化的方式,模擬早年與當代的原住民生活樣態,並以集體樂舞做結;一是透過意象表演的方法,如脫離原民元素的服裝與肢體動作,表現意境或心理狀態。⋯⋯更值得討論的,則是不在這兩種方式內可歸類的演出段落,它們是創作者需要多加警惕,或是本次演出中偶有靈光的時刻。(盧宏文)
一月
06
2020
他們所追求的並非動作意義上的美,而是由內在情緒自然產生的狀態,舞者們盡情瀟灑自信,此時,觀眾是否覺得好看,彷彿不再是最重要的事,他們專注地將自己內在的情感、情緒狀態及想說的話傳遞給現場的每一個人,顛覆了以往我對於「美」的認知。(黃珮綺)
一月
02
2020
《花姐的店》的出現,更重要的是讓人看見後面推動的團隊,在臺東所做的努力,就像花姐的店,對於離鄉之人,或是留下來之人的意義──當在地產業興起,就業選擇更多元後,它可以是個堅實的後盾,也可以是個讓人能繼續留下來的理由。(盧宏文)
十二月
30
2019
朱安麗尚且不是演繹父母故事,她是演敘自身,於是,她的「番語」對照「京腔」,成了文本裡另一層敘事;同時,原住民語、音樂與京劇尖團音、曲調,成了一組對立關係,也是《女子安麗》欲以語言認同為此傳記舞台核心命題的潛文本。(紀慧玲)
十二月
26
2019
然而在《女子安麗》逐步展開的場景之中,這些「他者」之間卻不是涇渭分明且互相對立,而僅是《女子安麗》不同角度所投射而出的面向。(蔡孟凱)
十二月
04
2019
他善用環境的自然條件,鋪陳出有時深遠、有時貼近的舞蹈路徑。舞者們渾然自我的表現,既不呆滯也不匠氣,而且能將台詞、歌聲和他多年研究的腳譜靈活運用。(戴君安)
十一月
25
2019
傳源文化藝術團的組成,從兩個人到一群人,這群人把原住民傳統樂舞轉換成舞作《呼吸》,而編舞藝術家DJANAWKIVALAN(伊法蘭迦惱,來自排灣族,屏東縣來義鄉文樂部落)功不可沒。(童柏壽)
十月
03
2019
兩種截然不同的舞種交流相撞之下,彼此如何融通?在此涉及到的不只是上述的身體語彙差異性的問題,還關涉到編舞者開啟國際交流的理想與編創習慣的問題。(徐瑋瑩)
八月
13
2019
《赤土》裡透過身體動作傳達出來的生存壓迫感,在《路吶LUNA》的身體動作中也一樣清晰可見。……彷彿就在悠遠吟唱的美好歌聲中,身體透過動作把被壓抑在深層的痛苦記憶(或現實)表現出來。(羅倩)
八月
08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