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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自認/被認為「不夠好」,但或許因為沒有放棄而仍被接納於pakalongay;即使一路上層層考驗頗「虐心」,但也完整真實地演繹出我們成長歷程中,多少經歷過之面臨競爭、自我懷疑、追求團體中他人認可時的殘酷舞台。
二月
09
2022
一句和前作《#是否》一模一樣的台詞,猛一瞬間是台上的角色,成為觀眾可能的自我代入。這讓我們相信,表現「巴卡路耐」(Pakarongay)的日常操練絕不止再現「巴卡路耐」而已,它極有可能隱喻了原住民遭遇的內外壓力,也體現了任何一個人於成長過程可能遭受的權力與身體壓迫,因而有了同理的路徑。(紀慧玲)
五月
13
2021
雖然從劇場的角度來看,《沒有》雖然結構略顯鬆散,動作如前幾個作品一樣包含體能耐力與跨性別挑戰,議題也是布拉瑞揚舞團一貫的原民當代性,然而《沒有》一作清楚地從阿美族年齡階層文化為創作出發,進而反映了台灣當代原民的共同處境。布拉瑞揚舞團再次突顯了當代原民游移也猶疑於傳統與當代、壓迫與挑戰、堅持與反抗,不斷掙扎、挪移、行動的共同生命經驗。(李宗興)
五月
10
2021
就此兩作來看,或許落差即在創作者與觀演主的「文化敏感度」。只是不能否認的是,文化敏感度需要時間培養,也指涉到文化群體自身,還有一個群體對另一個群體對該文化的理解程度,以及文化本身的複雜性。從《沒有害怕太陽和下雨》到《阿忠與我》,我都感受到「靠近」的困難,因此一方面欣喜於創作者的展現、多數觀眾正面的感受回應,卻也憂心於隱藏於美學下的意識陷阱。(黃馨儀)
五月
10
2021
然而,如果是熟悉布拉瑞揚舞團工作方式的觀者,應會明白:舞台上的呈現皆經過舞者和編舞家的共同探索。他們總是不斷的自我質問,也觀察身體在各種環境中的表現,才做出舞蹈呈現上的決定。也是這樣的過程,讓布拉瑞揚舞團的作品一直有其獨特而標誌性的「真實感」——於身於心皆是如此。如果他們要讓觀眾笑,一定有他的理由。(姚若潔)
五月
03
2021
布拉瑞揚舞團雖然承襲了一些一直以來的幽默與「苦行」傳統,但次次都能變出新創意,筆者以為十分可貴。整支舞作所講述的,不單單是時代更迭下找不到定位的惶恐,更是一種群體與個人之間的拉扯。(李紹庭)
五月
03
2021
這五年臺東的駐地舞團生活,離鄉又回鄉的布拉瑞揚已經成為家鄉裡那一個牽起男孩們的手的大哥哥,他和他們,曾經的Pakarungay(巴卡路耐),把辛苦舞成力量,把徬徨舞成生活,他們把百年難得一見的疫情衝擊,轉化成大自然裡的養份,和平共處。(楊純純)
五月
12
2020
臺東的存在一直是作為臺灣島嶼的邊陲地方,也是表演藝術展演的邊陲地方,於是舞團為了發出自己的聲音,就必須逆轉地方與臺北/世界的關係,因為疫情而生的《布拉瑞揚舞團之夜》,或許就產生了這個扭轉的契機,一時之間,臺東成為亮點。(羅倩)
五月
04
2020
《布拉》對於「距離」的想像,除了舞蹈作品轉化為聲景(或許演唱狀態的身體表現也可視為舞蹈的衍生)、未竟之作與昔日作品的唱合,此外還有全球化議題及直播在地化交融的視角值得關注。因全球化疫情影響,迫使《沒有》延期而迎來《布拉》,卻選擇最全球化的「線上直播」來回應,為臺灣加油、放聲世界。(楊智翔)
四月
28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