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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阿棲睞》中舞者肉身疲態與意志展現,或是《漂亮漂亮》中舞者之間及跨越第四面牆的互動,都讓觀眾感受到舞者在眼前舞動的那份真實。就算如英國學者包爾(Cormac Power)所下的結論:劇場的各種「真實」,都是劇場手法所創造的幻象,布拉瑞揚編創手法所呈現的「真實」,不僅讓台上的舞者真實地跳著舞,更讓觀眾看到了舞者的生命經驗。(李宗興)
十二月
15
2020
這五年臺東的駐地舞團生活,離鄉又回鄉的布拉瑞揚已經成為家鄉裡那一個牽起男孩們的手的大哥哥,他和他們,曾經的Pakarungay(巴卡路耐),把辛苦舞成力量,把徬徨舞成生活,他們把百年難得一見的疫情衝擊,轉化成大自然裡的養份,和平共處。(楊純純)
五月
12
2020
《沙度》剝離角色回歸自我的瞬間,以及《阿棲睞》脫掉衣服牽起手的瞬間,是兩種身體的理想性。一回歸個體,一回歸集體,《沙度》在回歸個體的企圖下,仍有集體性,在解構的企圖下,仍有表演性。而《阿棲睞》在儀式與古調的深處,在那互相支持肉體極盡耗費的笑聲中,反而讓表演性解構了一些,讓個體性浮現。(劉純良)
五月
25
2016
「成為人」或許是一次精神性儀式,藉由肉體精力發洩與撕扯折磨,宛若部落成年禮祭儀將個體身體與意識拋入集體圈限環境裡,銷蝕自我,再成長為新的自我,最終隸屬成為部落一份子。(紀慧玲)
五月
25
2016
布拉如何能夠如此大膽,舞台上發生的一切,對他來說,可能有很大一部分也是未知,除了幾個必須的結構指令,其他的行動,他交給了什麼?除了交給了舞者,也交給了你、我的身體,也或者交給了祖靈,更也許是交給了生活與歷史。(樊香君)
五月
20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