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看診、候診、生產與照護等歷史線索,都是觀眾在進入診所前,可在策展社群貼文認識的場域背景。所以當空間的歷史本就是已知,而角色行動聚焦在重現診所的情境,小丑便難以發揮其探索未知的特性,表演也容易淪為空間史的動態展示。
10月
15
2026
145
如是,《咻》最大的障礙,便在於音樂選材、故事情境與角色行動尚未充分地融合,思索音樂如何在故事的脈絡下借力使力,進而帶動角色的情緒和行動,讓旋律成為觀者理解作品的渠道,否則音樂與戲劇即使同台,終究是貌合神離。
9月
21
2026
627
也就是說,闖關設計其實具有成為另一條路徑的潛力:演出既然已經讓孩子看見問題、接觸知識並產生情感,那麼演後是否能讓這份經驗繼續開展,回到兒童的現實生活中,成為重新檢視日常、做出選擇的機會?
9月
11
2026
451
9月
09
2026
354
總體而言,《從》意圖深入探問的,其實是「幸福」的本質,它沒有要讓現實變得像童話一樣圓滿,反而折射出現實的路可能比童話更加嚴峻;只是在無法改變失去的前提下,我們還是可以透過故事、想像與記憶,為自己開闢繼續生活的空間。
8月
24
2026
660
但當兒童成為創作元素的焦點時,更值得我們追問:兒童究竟只是出現在舞台上,還是真正存在於作品之中?換言之,兒童在劇場中究竟是一項被運用的符號,還是能夠參與意義構成的主體?
7月
30
2026
888
誠如上述,《芽》已經展現出豐沛的創造力與想像力,但也因為高度仰賴物件、身體與空間來傳遞意義,任何舞台行動的安排,都將改變觀眾對劇中世界的理解;否則,原本充滿可能性的轉化,也會成為意義之間的斷裂
7月
23
2026
896
策展團隊仍需進一步印證實驗的初衷或假說,在各式處方箋下達成讓觀者「暫停、鬆動,讓身體再次呼吸」的治癒效果,降低行銷宣傳或成果報告式的表象感。
6月
03
2026
593
地方藝術節應具備的「公共性」,除了全齡參與之外,對演出團隊而言,也是非常重要導流及培養在(外)地觀眾的機緣,公部門擔任地方藝文支持系統的後盾,能否藉此扶植在地團隊持續深耕,以藝術節作為團隊的創作契機及開端的平台,發展出系列的兒童作品?
5月
06
2026
1297
《我,有一個問題?》的創作便是依循在這種心理機制下,試圖讓每個行動能夠在已知的日常與未知的奇異間,為觀眾創造一個不以結論為導向、保持可能性與可感知的世界。
11月
27
2025
1526
自日常性為主的白話文體中,絕句的韻腳聲調、句法對仗、平仄韻律、悠遠詩意,提煉出多層次的語言玩賞趣味。可惜的是,大雄的念白乍聽下縱然飽富情調,與場景相互應和,箇中精髓卻不易從中拈拾,在挪用上成就更飽滿的寓意。(邱書凱)
9月
22
2017
1785
三位公務員運用諸多語言組合的聽覺變化,宛若合唱中的齊唱、輪唱與重唱,以歌隊的概念壯大聲勢,諷刺公職體制;四肢匐地、赤裸肌膚佈滿花紋的格里高爾,展露異於人類的昆蟲/動物性姿態,即便失去語言,內在心理與外在動作仍舊合一,明確地切分出兩者的區別。(邱書凱)
7月
10
2017
1627
「主題式」的場次書寫使各段落在切片下更確切地聚焦,文化介紹的融入則別有「寓教於樂」的意味,讓歷史在書目、舊照片中具象立體了起來。然而,上述的形構方式卻使得敘事架構與角色書寫相對扁平。(邱書凱)
5月
17
2017
25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