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體探索與文化「間」的對話《黃金E空間》
3月
30
2018
黃金E空間(台中國家歌劇院 提供)
Link
Line
Facebook
分享
小
中
大
字體
1994次瀏覽
張軒翎(國立臺灣藝術大學舞蹈系研究所)

2018 NTT - TIFA的主題「連結」,是科技連結嗎?文化的連結;還是自身與作品的連結,一部舞蹈作品的闡述連結,不只有音樂、燈光、科技、裝置作品與編舞文本,最重要連結是藉由舞者身體肌肉的張力與美感,讓觀眾在視覺上與編舞者的思考與文化特質做連結對話。瑪麗亞・多娜塔・居荷索(Maria Donata D′Urso)編舞家兼舞者於2004年成立了「失重舞團」其擔任藝術總監,舞團常與美術界藝術家合作裝置舞台,作品特色以身體連結舞蹈與雕塑,以有意識及想法的身體,讓雕塑品有新的風貌與連結。

舞作一開始,眼前映入是微亮燈光聚焦在一塊極為簡單的多邊形雕塑品,如果在仔細觀看舞者肢體與舞台上裝置作品呈現不一樣型態的雕塑品,在寂靜的空間中,在雕塑品後的舞者都是以四肢向外展現身體肌肉的張力與扭轉,猶如細胞觸角向外探索著身體無限的美感藝術,也賦予雕塑品擁有生命在探索著新的空間,但每一回刺耳尖銳的音樂響起,延展的身體又縮回雕塑品後再次探索發現不同空間的可能性,肢體每一次的張力延伸,發現一模一樣的雕塑品;因為舞者的連結,讓雕塑品看見不一樣的風景。

整場舞蹈作品呈現,是不斷的增加元素豐富舞蹈作品,從極為簡單的空間到不同元素增加多元化豐富的呈現,從舞者肢體呈現、服裝、裝置作品、音樂到燈光,無不一都是一個一個增加,呈現不同風景變化。以舞者肢體與空間運用來說,開始以肢體空間探索,從低水平空間開始不斷向上與向外探索,肢體也由四肢到全身舞蹈,舞台裝置作品設計隨著變化增加;作品從極為簡單的多邊形雕塑到增加作品的旋轉、簍空、鏡面與燈管結合,發現編舞者與裝置設計者在作品的巧思設計,讓雕塑作品的呈現不同多變的面向,如舞者運用半邊肢體的與鏡面雕塑連結,感覺舞者穿透在雕塑品間舞蹈,可以看見編舞者巧妙運用鏡面特色,展現舞台不一樣的空間變化,也因為舞台元素不斷增加,讓觀眾視覺也不斷的轉換到不同的時間與空間衝擊。

觀賞《黃金E空間》作品後不斷在我心裡反覆地思索,從視覺角度是豐富的作品饗宴,但內心的回饋感受是反觀自己人生,作品的開始感受如同從母體出來後單純沒有任何枷鎖負擔在身上,對於身邊周遭是充滿好奇,想探索未知的新世界,但歲月不斷的增加,如同舞者肢體呈現不斷變化;服裝一件一件的穿在身上;裝置作品、音樂與燈光的多變,如同現今科技發達、多變的社會,為了適應生活環境,人們必須把最真的自己藏在最安全的地方,學習著不同又多變的人群關係間生存,突然間已經找不回最寂靜的空間與最單純的個體,如同瑪麗亞.多娜塔.居荷索在《黃金E空間》作品以日文漢字「間」為發想,重新檢視人與自我的生存、人與他人的往來、人與社會或環境的連結關係,隨著時間的流逝、人生的體驗不同,回到最原本的單純,才能重新探索與世界連結。

《黃金E空間》

演出|失重舞團
時間|2018/03/25 14:30
地點|台中國家歌劇院中劇院

Link
Line
Facebook
分享

推薦評論
創作手法反其道而行,以寂靜空靈的氛圍、細緻緩慢的身體與舞台流變,引導觀者注意細節、直視時間在身體留下的印記,解構粉飾過後的美貌身體,逼得我們不得不正視真實肉體中皮膚、肌肉、骨骼的解剖學式退化。(徐瑋瑩)
4月
02
2018
當莊博翔再次強調「人人都是創作者」時,身為觀眾的我卻始終只能坐在付費購票換來的觀眾席,等待創作者的邀請才能踏上舞台。於是,筆者開始重新檢視這場演出中的觀看位置、媒介形式,以及劇場所宣稱的創作民主。
7月
15
2026
這股重力與隱形能量步步進逼的體感,將觀看的視線推向劇場單一維度之外,在當下撐開一種臨界狀態(Liminality)——一種介於此界與彼界之間、尚未抵達任何一端的懸置狀態。此刻的抖肩與低伏,還無法被指認——這是身體的讓渡,還是已經排練過的讓渡姿態?
7月
10
2026
因此,這兩部作品真正形成的並非時間與文化的對照,而是一條從異鄉出發、最終回望故鄉的創作路徑。前者不斷追問「我是誰」,後者則進一步追問「我從哪裡來」。而最耐人尋味的是,創作者始終沒有給出確切答案,而是讓所有問題持續在舞臺上發酵。
7月
07
2026
在即興展演中,最難被記錄、卻在感知中激起強烈共振的,往往不是身體順應刺激而滑入已知形狀的反射性運動;相反地,是當觸發到來之後,主體選擇「不跟進」的延宕時刻。
7月
07
2026
借用尼采的日神與酒神來說,《如石頭上的青苔》較像是透過形式、距離與反覆,讓觀眾在觀看中思考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潛夢劇場》則較像是透過音樂、節奏與集體身體能量,讓觀眾暫時放下理性分析,進入一種被感覺帶著走的狀態。
6月
22
2026
那些被報出的學舞資歷、體制的路徑、那張三年級時拿到的傳單,或許是同一種社會條件與勞動處境在不同身體上的痕跡。但作品在「認出之後」留了白。舞者歸回的舞蹈,繼續在同樣的條件裡發生,作品沒有再說什麼——帶著所有這些痕跡的身體,回到舞蹈裡繼續。
6月
15
2026
《集會遊戲》真正打動人的地方,並不在於它是否解答了人們如何重新聚在一起,而是它誠實地承認,人們有時只是因為同一個缺口而聚集。這場散不了的會,最終留下的不是答案,而是那個始終無法被填滿的位置。
6月
15
2026
《潛》將劇場裡原有布幔的遮蔽功能,轉化成夢境本身的結構裝置。舞者在幕後一開一合、一推一移、一進一出,舞臺空間被瞬間切割成不同維度:前一秒還像幽暗的夢境,下一秒又變成酒館、森林、某種地下派對,甚至像墜入更深層潛意識的平行空間。演出不久便發現,侯非胥根本不是在「描述夢」,而是在利用空間本身模擬夢的運作方式。
6月
09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