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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尾像是重生宣告,試圖擺脫一統訓教,分化每具身體殊異特質,企圖彰顯差異並存的事實與價值。延續前面幾段跨文化身體探尋,此處態度丕變,他們不對話、不詰問、也不捲動記憶,而是飛快抵達現況,將追尋自我的心聲用力放送,埋在顫動香豔的動作之中。斜坡霎時成為展示差異的舞台,要人見識到流變的掙扎過程與蛻變的歡快。
二月
04
2023
在「策展」作為一個動詞,逐漸以流行符號般的姿態,進入表演藝術界,取代「藝術總監」、「導演」、「製作人」等名稱之際,我們應該期待什麼樣新的「表演策展」?
十二月
05
2022
舞者或許不只在演繹十九世紀下半葉徜徉海上、前往南方國度的琉球人,或也在詮釋,從座落山間、看不到海的北排灣蒂摩爾部落,前往靠海的南排灣牡丹社學習傳統文化、歌謠之際,充滿不確定性與來回思索的心路旅程。(施靜沂)
八月
29
2022
創作理念是為了讓廣大的聽障朋友們看見音樂。在本次製作中可以看見許多的律動以及手語的應用,舞作首段是用眾所皆知的遊戲「比手畫腳」來帶出歡快的氛圍,由舞者與舞者的互動轉為觀眾與舞者的互動。我看到了前兩排的聽障朋友們非常努力的比劃著手語,想讓台上舞者猜出天幕上的詞彙,這其實是非常讓我感動的一幕⋯⋯(廖炎勇)
十二月
21
2021
本屆的愛丁堡藝穗節臺灣季,以線上轉型為策略,推出了四檔線上演出,蒂摩爾古薪舞集的《哎~撒撒》為其中一檔,⋯⋯欲觀察與討論的標的在於:「影像媒介」是以何種方式介入並參與作品,對作品的增添與削減又在哪一個部分。(陳佳伶)
八月
25
2021
筆者並未觀賞《去排灣》,但讀了多篇《去排灣》評論文章以及陳盈帆再次評論文,不知怎地,腦海總浮現臺灣舉辦「全國原住民運動會」傳統樂舞蹈比賽項目之畫面。⋯⋯由他族觀視或參與創作,勢必產生不同解讀與運用,正如評論人未必了解「四步舞」內涵,觀視如同旁觀,甚至某種窺視,於短促的展演時間內。(莊國鑫)
六月
29
2021
過往,我發表的評論從未觸及原民文化,實在是因為我認為自己僅能旁觀「成為原住民」漫長宏偉的旅程,僅能做到不要擋路並給予祝福。然而,當漢族林文中深入蒂摩爾古薪舞集駐團創作,這樣的藝術介入,間接給予非排灣族的我能夠估算自我與他者的量尺,以及能借身林文中時時回看自己的位置。於是,並未能入場觀賞舞作的我,將以閱讀檔案的方法並參照演出紀錄影像,來reread再評論《去排灣》及其評論文章。(陳盈帆)
六月
25
2021
然而,現代舞還是傳統樂舞,排灣或非排灣,如此疑惑或許一直常存於觀眾觀賞過程。正是這個「張力」,讓文化碰觸的真實難度在觀眾眼前展開,也讓舞作自我充盈。歷經多重殖民的原民文化,很難標榜純淨與原真,觀者欲辨識的「他者」,對原民而言早已疊合多重鏡像。《去排灣》展演於部落內外,對比傳統樂舞,《去排灣》不僅打開劇場空間、打開觀眾,更是打開身體。(紀慧玲)
十二月
16
2020
《去排灣》非僅為一齣可看、可跳、可拍、可參與的作品,更是藉由欣賞舞蹈劇場的行為過程來回應觀演關係與當代原住民族創作的身體空間。如何排灣又當代、承載並打開的問題,探問的對象很顯然不應該只是創作者與表演者,更應該先指向觀眾:是什麼因素形塑、影響了觀看的取向?是如何理解原住民族藝術的當代性?這些既定,與觀光的經驗累積有何關聯?(楊智翔)
十二月
16
2020
第三屆「TJIMUR藝術生活節」不僅提供一個予人得以呼吸的場所,更有意識地欲開啟深耕地方的身體及場域實驗。四段演出由於可工作的時間有限,想來必有更加完整及縝密的成長空間,然而以邀請人進入部落參與獨有的藝術生活感為發想來看,「她的呼吸」的確已達目的,空缺的部分,有待明年在場域更加出走、回歸部落以後,乘著今年「+1」的遞增基礎能與地方產生更多向度的震盪與交融,逐步從呼吸邁向「深呼吸」前進,實驗一場更具地方感的國際藝術生活節。(楊智翔)
七月
31
2020
近年政府的新南向政策帶頭將目光投注在亞洲鄰近國家,蒂摩爾古薪舞集的國際交流,也有意識地往亞洲鄰國尋覓具文化特色的交流對象,汲取傳統為寶藏再將之轉變為當代表演藝術。此次的一系列工作坊為學員(團員)們打開了認識亞洲樂舞的一扇窗。(徐瑋瑩)
七月
30
2020
他們所追求的並非動作意義上的美,而是由內在情緒自然產生的狀態,舞者們盡情瀟灑自信,此時,觀眾是否覺得好看,彷彿不再是最重要的事,他們專注地將自己內在的情感、情緒狀態及想說的話傳遞給現場的每一個人,顛覆了以往我對於「美」的認知。(黃珮綺)
一月
02
2020
但創作者或許可繼續追問的是:在回歸陶壺之後呢?還要再傳遞什麼樣的訊息?又要再說給誰聽?回歸與追尋族群文化精神是當務之急,只是回到創作所能推衍的層面,有沒有可能給出一個更大於此的提問與答覆。(盧宏文)
十二月
23
2019
兩種截然不同的舞種交流相撞之下,彼此如何融通?在此涉及到的不只是上述的身體語彙差異性的問題,還關涉到編舞者開啟國際交流的理想與編創習慣的問題。(徐瑋瑩)
八月
13
2019
以當代手法表現特定文化符號,是否較之傳統形式更易於破除隔閡,讓異文化族群容易判讀,也是個可以討論的議題。以這場製作為例,即使我自認對於部分原住民文化不太陌生,即使他們以當代手法呈現,但是我不希望出現的隔閡仍然存在,必須承認某些文化溝渠仍然難以跨越,因此我不能也不敢假裝對於他們想傳達的訊息已全然接收。(戴君安)
四月
30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