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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劇的舞台與道具,配上燈光後所呈現的光影效果,將畫面更豐富起來。製作團隊將男女學童們各自的遊戲、男女生之間的鬥嘴,以巧妙的方式搬上舞台形成演出。(吳佳茵)
十一月
12
2019
當筆者結合出入之間的這兩種感受,似乎能在虛實、深淺之間取得另一種平衡,整個表演意圖使觀眾能在〈遊觀〉中可行、可望、可遊,而筆者則體會到見山不是山、見山又是山的變化。(吳佳茵)
一月
14
2019
 
舞者將紙張捲在身上時,就如厚密的蛋殼;當紙張再次伸展開,凹凸不平的皺褶就是崎嶇難行的山路。紙亦如人,在舞台上出演它的從生到死。(吳佳茵)
十二月
19
2017
 
廖末喜緩慢的走出舞台,燈光打向舞台上的把杆,鋼琴聲響起,舞者開始以單手扶把做起plié、Tendu組合,組合結束後走向舞台中央的椅子坐下,彷彿正式切入她的創作生涯以及舞蹈人生。(吳佳茵)
十一月
22
2017
 
多媒體影像將舞台打滿藍色水流,漸漸的隨著動作,影像範圍從整個舞台,縮小到只剩一個圈圈。舞者在那小範圍的圈圈內像溺水般掙扎,充滿了失去方向之人的無助,水也許像眾多人的言語,最後將一個人淹沒,讓人窒息,無法呼吸。(吳佳茵)
十一月
11
2017
 
多人版的雙人舞,巧妙地具現了速食主義下交往關係中的複雜性,主導者隨時可以牽起一雙手,又在下個拍點換搭上另一雙手,但交往鏈中的弱勢者只能在後搭著背;儘管舞伴有多個,卻總是守著一對一的動作,好似在感情的混亂中嚮往那唯一的理想形式。(吳佳茵)
十月
25
2017
透過陳黎詩作《戰爭交響曲》中的字型與諧音聯想,寫實地使用乒乓球丟向觀眾、丟向地板,就像子彈般飛向觀眾、掉落地面,發出的聲音如同子彈發射,但顯得非常溫和,跟戰爭場面的直接犀利聲相反。(吳佳茵)
十月
06
2017
四人輪流佔據麥克風演唱一小段歌曲,每首歌曲風相異,就像是不同人格輪流爭取身體的主控權一般,或是團體中不同個性的人爭奪主導權,再次扣緊主題。(吳佳茵)
九月
26
2017
 
四個片段似乎毫無關聯,但透過每段落中的連接,像在為下個片段做鋪陳,貫穿前後的是演出名稱的四個字,以及創作者們對於社會的反思與詮釋。 (吳佳茵)
九月
18
2017
與其說是高地位者與弱勢者,又好像是人與動物,過程中雙方肢體呈現反抗與馴服、對抗與抵制,舞者們的低吼聲像是釋放心中的負面能量。力與力之間相互對抗,使得能量互相抵制無法傳遞,低吼聲成為了另一個能量的出口。(吳佳茵)
四月
17
2017
台上兩空間的相互對應,訴說著同一個世界。衣服隨著舞者們的動作飄起甚至是輕微滯留,就像是一段話與一段話間的連接詞,隨著飄逸的衣服完成每一段完整的話語。(吳佳茵)
十一月
01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