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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被想像、被操演出的「思覺失調」,呈現為一種充斥著暴力慾的狀態;與此同時,它卻又能夠神智清醒地相信著,生活中的憤懣與不滿可以藉由拍死那隻不幸的蚊子而一勞永逸。(鍾承恩)
六月
23
2022
直到黃鼎云突如其來一問:「你難道,不是在演嗎?」那觀眾眉頭上揚、嘴唇微張、而眼神直視著黃鼎云,他的臉龐迎向世界,他回到觀眾的群體之中,遲疑地回應:「...對。」  (王奕然)
六月
03
2022
三百六十度的旋轉舞台,是為「沉浸式劇場」的概念,糊化了觀眾與演員、觀賞與被觀眾、當事人與旁觀者的界線,⋯⋯整場約九十分鐘的展演不斷的探尋心靈的成長、生命的議題,質性而專注的陳述生老病死的中心思想,也像是濃縮了人生中一路走來不斷歸零與累積的深刻過程。(劉馬利)
十月
04
2021
整體而言,展演空間的運用方式活化了本演出所指涉的「信仰與民主」題旨,當觀眾參與其中時,能獲得的藝術經驗相當親切且饒富趣味,頗令人有一再反覆嘗試的慾望。(楊智翔)
五月
20
2020
 
從《家庭浪漫》、《島嶼酒吧(臺北版)─地瓜情味了》到《新人類計劃:預告會》,是先把故事說好,而不直接與大歷史、政治、命題做連結,反而另外尋找新的方法——以情境、互動、參與、魔術娛樂的方式找回人與人真實的連結,並重新建立新的說故事方式。(羅倩)
八月
20
2019
看似只是一場將起乩帶進劇場的日常生活表演、沒有表演的表演,對我來說,幾乎是明日和合製作所施法將「現代劇場」逼出現代性原形的儀式。更令人讚嘆的是,明日和合製作所非但當下以法鬥法,逼出現代劇場原形,還同時引出了「現代」於歐洲起源時的「中國前世」助陣。(汪俊彥)
三月
26
2019
在科學大旗的訓練下,許多人刻意忽略甚至攻擊不能用科學規範的知識體系,《半仙》的呈現替這些無法理性說明的民俗世界觀,提供一個讓人願意理解的解釋,這樣的表達也間接說明劇場為何需要繼續存在的原因。(劉祐誠)
三月
26
2019
倘若問事在展演中也被視為演出的一環,問事者提供的問事單內容是否也會根據環境與情況(參與劇場演出)產生相對應的外在變形與自我封閉呢?如果問事在劇場中的功能真的是問事,如何確保在不侵犯個人隱私情況下找到真正有意願的問事者?(羅倩)
三月
26
2019
作品通過「儀式」作為路徑反映「民主」所反映的「虛無」、「無效」,以及拋出的種種疑問並不完全是作品的不足與缺乏,這樣的提問、反映與警醒,或許也能夠視為作品最核心且重要的價值。(林立雄)
九月
13
2018
透過陳黎詩作《戰爭交響曲》中的字型與諧音聯想,寫實地使用乒乓球丟向觀眾、丟向地板,就像子彈般飛向觀眾、掉落地面,發出的聲音如同子彈發射,但顯得非常溫和,跟戰爭場面的直接犀利聲相反。(吳佳茵)
十月
06
2017
音樂上,不論是在中國傳統的鑼鼓點交融了史塔溫斯基的節奏技巧,或是在排灣族的持續音以點描的音堆呈現等等,在此皆搭配得宜、一體成型。在戲劇上,表演者必須邊演邊奏/唱,他們的姿勢、表情、走位也須與音樂及戲劇效果相輔相成。(劉馬利)
十月
03
2017
身體與物件的界線被擦去,身體甚至產生物件性,而物件成為身體的延伸,舞台整體神聖與卑賤的混和,如狂歡節後面貌模糊。台上演員的視線,帶有挑釁的直往觀眾看去,以性的外在,莫名的互動,失語的發聲,呈現了暴動之下無效的傷感。(陳元棠)
十二月
16
2016
《亂迷》以身體轉化舞鶴的文字,沒有標點符號、沒有休息的身體閱讀。縮減口說至極致,只留下幾聲嗯嗯啊啊。他不是失語,反而使得更多聲音、符號,進入多種意符與意旨的遊戲。(汪俊彥)
十二月
12
2016
小說中無情節的問題,在舞臺上也因一人飾多角呈現出了詩意。也一如小說難以掌握主角的話語,這一齣戲演出毫無臺詞僅有少數對於歌曲的吟唱跟吶喊,將舞鶴團塊文字中可能的事件挖出,重編、改造。(印卡)
十二月
05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