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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戲曲演員的身段有更多包袱,如何打開程式化的身體對演員而言可能是一場歸零的開始、需要更多的嘗試與勇氣,因而把所有的焦點都讓渡給聲音的表現。
十二月
26
2022
《琵琶語》是在當代離散的語境中,透過王昭君與雲兒的對話思考「辨己身」必要性,在一個不斷流動遷移的世界裡,是哪裡人有那麼重要嗎?
十二月
01
2022
然而除了「再現」經典外,「再造」經典才能與時俱進,此戲無論是戲劇結構的梳理,或人物的揣摩皆有再造的空間。
十月
24
2022
從唐美雲選擇的自我揭露片段看出她所重視的家庭關係,陳武康的提問則透露出她的迴避與不安,卸下角色赤裸地呈現自我,可能也是演出自傳性作品困難之處。(林慧真)
九月
16
2022
相較於先前版本的梁紅玉展現足智多謀、巾幗不讓鬚眉的陽剛特質,《青衣銀甲梁紅玉》的梁紅玉回到「青衣」的女性位置,看一名女性在男性的權力遊戲中被迫選擇犧牲孩兒、並在悔恨苦痛中自我折磨。( 林慧真)
八月
16
2022
整體情節推展頗為迅速,無拖沓之感,藍采和與張果老的角色塑造也頗為立體,張果老面對是否放棄千年道行以救活藍采和時,也經歷一番內心掙扎,而孫翠鳳也將藍采和這個「有皇帝名無皇帝命」的悲劇角色帶出一種純真善良的樣態。(林慧真)
六月
14
2022
此劇富有野心,意圖從各個面向談論鬼亦有情的主題,一反水鬼抓交替的印象,而每一個從陽間失落的靈魂對人間的執念往往牽繫著陽間某個思念的人事物⋯⋯(林慧真)
六月
13
2022
《金銀鐲》的銀鐲並非如金手鐲為實質物,而是以舞臺中間的圓形投影光環作為陰的隱喻,於此空間中,泯除了過去與現在、人與鬼的界線,如同白晝與黑夜之交會,陰與陽、生與死在同一個時空中映現。(林慧真)
五月
03
2022
「生旦淨末丑」,他們各自扮演了不同故事中的角色,那麼行當是用以象徵「扮演」或「外相」嗎?若鬼是異化的身體,那麼又該如何使用行當再次「扮演」此種異化?(林慧真)
四月
20
2022
《鄭》提煉了南管戲的精華,重新打散、和泥並重塑,捏出了南管演員的群體意象,無論是來興、球女或唱曲的諸位李小姐,皆能訴說各自的追求與迷惘,不再只是戲中無聲的配角,用一曲「三千兩金」唱出心之所求。(林慧真)
四月
02
2022
曾經在民初的舞台上有各種猴派,他們塑造、詮釋孫悟空的性格,並在武打身段方面創新招式,然而戲曲逐漸凋零,能否將前輩一身功夫傳承下來已是困境,遑論傳承後的再創新。
一月
17
2022
《王爺飯》不談傳承、不談大歷史敘事,它模糊、拭去劇團的歷史,讓其化約為一般戲班的眾生相(僅隱約地以女助演角色扣合劇團第一代女主演江美賜),突出戲班凝聚團結的情感層次,用一種寬厚的心態回首點點足跡,在每一場散戲後,才是情感發酵的開始。(林慧真)
十二月
28
2021
或許,劇團在短短一小時內無法顧及情節的深化,或者,目的是藉由《碾玉觀音》的故事來傳達分離與離別的意象,操偶師的雙手結合與分開,像是分別代表著秀秀與崔寧,他們經由「上帝之手」結合,卻也「手分手」的分離。至於離別後的陰間重聚,並非處理的重點⋯⋯(林慧真)
十二月
01
2021
以往,總認為外台戲就要熱鬧,或刀光劍影的武戲,或用各種耳目之效拉住觀眾,但薪傳的《五女拜壽》證明了一件事,一齣能夠扣人心弦引發共鳴、演員表現良好的好戲,便自然能黏住觀眾。(林慧真)
十一月
29
2021
這是一齣盡情馳乘想像力的作品,變幻萬千的技法創造出東方的魔法。其故事原型雖來自《哈利波特》,但我認為這齣作品或許可以拋去這種表層的連結,羅傑脫下具人物表徵的圍巾與放下手中的魔法棒,他依然可以是羅傑,並且不影響故事的敘述方式以及表現手法,畢竟它已經成為一個獨特的金光奇幻作品。(林慧真)
九月
06
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