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杵音文化藝術團的轉捩點從2020年劇院演出起始,2021年的環境劇場更加亮眼,來年是否更加有力則有待關注。同樣亮麗轉身的哈匿陶藝工作室,走出單一功能的藝術空間型態,翻轉為跨界演出場域,有如延伸出一個嶄新的生命。(戴君安)
十二月
07
2021
如果說,Hay yei是一種號召,那相較於完成一場Macacadaay的演出,杵音或許更期待的是延續Macacadaay的未來。又或當一切才正要開始,認定與Hay yei作為一項里程碑之際,他們似乎正透過聲音為「誰」指引回家的路。那這個「誰」又是誰?(謝昱萱)
十二月
07
2021
當觀看增加一層距離,「臨場」又是為了什麼?而《52 Hertz》又能如何發聲與傳達呢?當然,這並非作品本身所該處裡,不過若能在製作層面透過某種機制邀請逐漸加入的觀眾放下鏡頭,回歸當下親身感受,也許能進一步領人體悟已被科技綁架的生命本質,我們究竟欠缺、忽略了什麼。(楊智翔)
十月
26
2020
臺東的存在一直是作為臺灣島嶼的邊陲地方,也是表演藝術展演的邊陲地方,於是舞團為了發出自己的聲音,就必須逆轉地方與臺北/世界的關係,因為疫情而生的《布拉瑞揚舞團之夜》,或許就產生了這個扭轉的契機,一時之間,臺東成為亮點。(羅倩)
五月
04
2020
《布拉》對於「距離」的想像,除了舞蹈作品轉化為聲景(或許演唱狀態的身體表現也可視為舞蹈的衍生)、未竟之作與昔日作品的唱合,此外還有全球化議題及直播在地化交融的視角值得關注。因全球化疫情影響,迫使《沒有》延期而迎來《布拉》,卻選擇最全球化的「線上直播」來回應,為臺灣加油、放聲世界。(楊智翔)
四月
28
2020
《花姐的店》的出現,更重要的是讓人看見後面推動的團隊,在臺東所做的努力,就像花姐的店,對於離鄉之人,或是留下來之人的意義──當在地產業興起,就業選擇更多元後,它可以是個堅實的後盾,也可以是個讓人能繼續留下來的理由。(盧宏文)
十二月
30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