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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卡和舞者之間的關係為何?舞台上的道具尺寸過小,對於坐在戲劇院觀眾席的人們來說確實不太容易看清,⋯⋯,觀眾只能盯著銀幕而漸漸失去「親自」看一場演出的機會。(蔡宛育)
五月
19
2021
一句和前作《#是否》一模一樣的台詞,猛一瞬間是台上的角色,成為觀眾可能的自我代入。這讓我們相信,表現「巴卡路耐」(Pakarongay)的日常操練絕不止再現「巴卡路耐」而已,它極有可能隱喻了原住民遭遇的內外壓力,也體現了任何一個人於成長過程可能遭受的權力與身體壓迫,因而有了同理的路徑。(紀慧玲)
五月
13
2021
藉由對日常生活的深刻凝視,周書毅眼中的阿忠,已是個經常與輔具共同行動的精神個體。輔具了決定阿忠的運動方式、身體姿態、心理狀態,輔具也是書毅與阿忠之間的溝通中介。如此一來,人機共舞成為「阿忠與我」的重要篇章,周書毅—輔具—阿忠,連結成彼此差異分明,同時分工合作的異質合體,進行各種身體重組的圖景。(林乃文)
五月
03
2021
穿著同色系衣褲的阿忠和書毅並非僅在模仿對方的身體,而是將自己的身體換算到異質的身體上,想像了對方的同時也想像了自己,這點與《黃翊與庫卡》對人類身體與機器手臂的異質機械身體共舞的努力一樣⋯⋯(陳盈帆)
四月
28
2021
今天在台上所見的阿忠身體,必然也都是過去各種歷史事件與時空地層作用的身體演練下,才得以具備的體能、表演能量。這些雖非外在可見,但早已銘刻在阿忠的每一吋皮膚與毛囊上。無數個「我們」,到底還能從阿忠身上得到什麼別一般的啟示?或是再次自我反問:如果我們無法與阿忠共體「時」艱,那麼在共體「身」艱上,無數個「我」還能如何認識並從中學習?(謝鎮逸)
四月
28
2021
結合當代舞與街舞身體的日本編舞家梅田宏明,於2021臺灣國際藝術節(TIFA)推出包含了新、舊作的「雙舞作」製作⋯⋯雖然本製作是在上半場先演出新作《並存序列》,下半場才呈現舊作《存在粒子》,但就其創作理念與美學發展,此文必須先討論舊作中的身體與視覺美學,才能就其發展脈絡探討新作。(李宗興)
四月
06
2021
當每個人都身處他專屬的渠道,每天被海量篩選後的資訊沖洗過去,「改變想法」變得相當困難。「改變想法」可能不是有人發表了一個大真理,導致人類認知就此產生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改變想法」往往是incremental changes(漸進式變革),這些微小變革的周邊小事累積起來,終而導致認知的改變。戰鬥果醬OUS作為2021TIFA「周邊活動」,作為全台全年度所有演出中的一件小事,於我而言,恰是incremental changes的例證。(陳盈帆)
二月
24
2021
臺東的存在一直是作為臺灣島嶼的邊陲地方,也是表演藝術展演的邊陲地方,於是舞團為了發出自己的聲音,就必須逆轉地方與臺北/世界的關係,因為疫情而生的《布拉瑞揚舞團之夜》,或許就產生了這個扭轉的契機,一時之間,臺東成為亮點。(羅倩)
五月
04
2020
作品像是個快速而另類的進化史,充滿了戲劇的魅力,重新察覺劇場中被視為理所當然的元素,而坐在觀眾席的自己,也跟著重新去理解與進化了。縱使是虛構的宇宙,卻也打破了劇場的既有印象。尤其因為使用了許多劇場的工具器材,也讓每一個動作、物件,都在虛構中同時混雜真實的再發現。(劉純良)
四月
17
2019
劇場頂多也只能敞開大門,走出劇場要優雅地啜飲櫻桃酒,或是粗暴地拎起機關槍,自己看著辦?開放結局選擇權,不就如時下流行的酒吧浸淫式劇場,讓互動的觀眾決定?(王寶祥)
三月
20
2019
追根究底,面對更多大型場館已落地生根的現況,若要避免台灣自身劇場創作生態的傾斜甚至崩潰,需要的是對創作者更直接的信任。除了給予在大型場地創作的機會,更應該有擔綱藝術總監、或駐館戲劇顧問的可能。(張敦智)
三月
08
2019
我認為《叛徒馬密可能的回憶錄》欲發散出的同理心是雙向的,並非單指要讓人明白同志的艱難,同時也是劇作家試圖探問反同人士的複雜,並且將這重重的矛盾情感交予馬密來表現。(郝妮爾)
三月
06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