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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旻辰的飛舞、蔡佩如的編織以及陳忠仁使用身體擰轉的動能來旋轉的動作等等,這些似乎都能看出布拉瑞揚與表演者們都還在試圖尋找最適合的織料來呈現這部作品⋯⋯(簡麟懿)
九月
05
2022
當她以清亮嗓音悠遠吟唱《泰雅古訓》時,舞台右前方的口簧琴吹奏者也以樂器相應。如此形貌高遠的場景與歌聲、音樂的流瀉,讓觀眾以近乎電影、沉浸式觀覽的方式進入泰雅。(施靜沂)
八月
11
2022
一句和前作《#是否》一模一樣的台詞,猛一瞬間是台上的角色,成為觀眾可能的自我代入。這讓我們相信,表現「巴卡路耐」(Pakarongay)的日常操練絕不止再現「巴卡路耐」而已,它極有可能隱喻了原住民遭遇的內外壓力,也體現了任何一個人於成長過程可能遭受的權力與身體壓迫,因而有了同理的路徑。(紀慧玲)
五月
13
2021
雖然從劇場的角度來看,《沒有》雖然結構略顯鬆散,動作如前幾個作品一樣包含體能耐力與跨性別挑戰,議題也是布拉瑞揚舞團一貫的原民當代性,然而《沒有》一作清楚地從阿美族年齡階層文化為創作出發,進而反映了台灣當代原民的共同處境。布拉瑞揚舞團再次突顯了當代原民游移也猶疑於傳統與當代、壓迫與挑戰、堅持與反抗,不斷掙扎、挪移、行動的共同生命經驗。(李宗興)
五月
10
2021
就此兩作來看,或許落差即在創作者與觀演主的「文化敏感度」。只是不能否認的是,文化敏感度需要時間培養,也指涉到文化群體自身,還有一個群體對另一個群體對該文化的理解程度,以及文化本身的複雜性。從《沒有害怕太陽和下雨》到《阿忠與我》,我都感受到「靠近」的困難,因此一方面欣喜於創作者的展現、多數觀眾正面的感受回應,卻也憂心於隱藏於美學下的意識陷阱。(黃馨儀)
五月
10
2021
藉由Pakarongay訓練來面對自己與群體的差異,很顯然必須擁有與未知恐懼正面對決的勇氣,放聲吶喊「沒有害怕太陽、沒有害怕下雨」的自己,正在肯定與否定自己之間推移變換,每當臨界放棄邊緣,便試著返回共同維繫群體的吼喊吟唱,一次次地推倒、跨越、超渡那堵「沒有」之牆。肯定自己的不勇敢、恐懼、脆弱、無助、疲累與傷痕,迎接、陪伴並與它對話,試著和「沒有」說不,肯認它的存在,因此擁有衝破的著力點,得以奮力向它對抗。這個點,因人而異,因為差異,在成為人的路上便更需要有「揭露」的魄力。(楊智翔)
五月
03
2021
不論是《阿棲睞》中舞者肉身疲態與意志展現,或是《漂亮漂亮》中舞者之間及跨越第四面牆的互動,都讓觀眾感受到舞者在眼前舞動的那份真實。就算如英國學者包爾(Cormac Power)所下的結論:劇場的各種「真實」,都是劇場手法所創造的幻象,布拉瑞揚編創手法所呈現的「真實」,不僅讓台上的舞者真實地跳著舞,更讓觀眾看到了舞者的生命經驗。(李宗興)
十二月
15
2020
臺東的存在一直是作為臺灣島嶼的邊陲地方,也是表演藝術展演的邊陲地方,於是舞團為了發出自己的聲音,就必須逆轉地方與臺北/世界的關係,因為疫情而生的《布拉瑞揚舞團之夜》,或許就產生了這個扭轉的契機,一時之間,臺東成為亮點。(羅倩)
五月
04
2020
《布拉》對於「距離」的想像,除了舞蹈作品轉化為聲景(或許演唱狀態的身體表現也可視為舞蹈的衍生)、未竟之作與昔日作品的唱合,此外還有全球化議題及直播在地化交融的視角值得關注。因全球化疫情影響,迫使《沒有》延期而迎來《布拉》,卻選擇最全球化的「線上直播」來回應,為臺灣加油、放聲世界。(楊智翔)
四月
28
2020
突破舞台限制的「環境劇場」,自然有它的好壞區別,如《一個人,一群人》在挑高入口處演唱,建築殘響和回聲,讓原聲添增潤飾感和遼闊感。 (陳信祥)
十一月
25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