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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看的方式》一書中約翰‧伯格(John Peter Berger,1926-)提出:「我們的知識與信仰,會影響我們觀看事物的方式。」在未能全面觀看時,個人已會從自身視角(鏡頭)產出了一套論述,再經由具備凝視者霸權的錄影機決定被觀看者的露出面向與詮釋後,事件的全貌便經過了數次的擷選難以客觀呈現⋯⋯(莊漢琳)
十二月
16
2020
不論是《阿棲睞》中舞者肉身疲態與意志展現,或是《漂亮漂亮》中舞者之間及跨越第四面牆的互動,都讓觀眾感受到舞者在眼前舞動的那份真實。就算如英國學者包爾(Cormac Power)所下的結論:劇場的各種「真實」,都是劇場手法所創造的幻象,布拉瑞揚編創手法所呈現的「真實」,不僅讓台上的舞者真實地跳著舞,更讓觀眾看到了舞者的生命經驗。(李宗興)
十二月
15
2020
《無光風景》的人機關係,若未讀影片簡介,是看不出來的。舞台上的活躍角色不只三位形體明顯的機械與人類,裝置與場景也搶著對觀眾表達,不過,本篇將集中討論三位活躍角色。第一位,機器人照護者,稱作管家;第二位,檯燈機器人;第三位,據說眼盲喑啞的女子Thomas。(陳盈帆)
六月
05
2020
在《原鄉戰歌~七日讀》中,大抵透過兩種方式來指認真實,一是透過簡化的方式,模擬早年與當代的原住民生活樣態,並以集體樂舞做結;一是透過意象表演的方法,如脫離原民元素的服裝與肢體動作,表現意境或心理狀態。⋯⋯更值得討論的,則是不在這兩種方式內可歸類的演出段落,它們是創作者需要多加警惕,或是本次演出中偶有靈光的時刻。(盧宏文)
一月
06
2020
他們所追求的並非動作意義上的美,而是由內在情緒自然產生的狀態,舞者們盡情瀟灑自信,此時,觀眾是否覺得好看,彷彿不再是最重要的事,他們專注地將自己內在的情感、情緒狀態及想說的話傳遞給現場的每一個人,顛覆了以往我對於「美」的認知。(黃珮綺)
一月
02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