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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力渡路》提醒我傳統與當代在原民面臨的殖民歷史與掙扎中,從來就不是二分的,傳統與當代並非在一條線性時間軸上的兩個點。(李宗興)
八月
25
2022
在這個多重虛實元素拼貼而成的展演當下,身體反而成為邊緣⋯⋯然而我不滿足於這些輕而易舉的詮釋,我更想探問的是:身體在當代或未來中就真的無計可施、無從抵抗了嗎?(李宗興 )
七月
14
2022
透過舞者們的呼吸,我感受到的正是現當代舞蹈技巧中意圖展現的自主,不論是個人或是群體的自主。於是,不若編舞上讓人直覺聯想的操控意象,《群像》中個人與群體的關係反而就此展開更多層次的辯證。(李宗興)
五月
14
2022
這些與過往雲門舞作有所呼應的片段,讓雲門舞者卸下再現「神」或「人」等大敘事角色的表演美學,透過一點一滴細緻的「成為舞者」,讓我看到一個個由舞者作為創作主體的故事。(李宗興)
四月
25
2022
《共狂》企圖提供觀眾一個疫情下壓抑情緒的出口。然而,在這樣的企圖下,我嗅到了一種將歐美社會脈絡普同化的危險。不論是搖滾、疫情與社會批判,當歐美所經歷的歷史與當代情境,和台灣觀眾所感受到自身情境的有所不同,這樣的搬用是否能有預期的效果?抑或可能帶有另一種文化殖民的痕跡?(李宗興)
十一月
08
2021
《嘛係人》試圖探索了身為馬戲人的生命與認同,透過各種馬戲特技元素的呈現標記自身來時的足跡,卻沒有令我看到未來的方向,更多的像是停在原地、躊躇不前的腳印。《嘛係人》的確讓我看到導演陳冠廷試圖看清足跡、踩穩腳步,然而這也只是第一步。作為對FOCA充滿期待的觀眾,我期待看到更具有勇氣的解構與挑戰,更深入思索跨界合作三部曲之後,從劇場、舞蹈及裝置藝術中所吸取的養分,更深刻地往內深掘也往前突破。而這,更需要過人的勇氣,正如成為飛人的特技人所需要的勇氣那般。(李宗興)
九月
28
2021
相似的同理意圖,也呈現於另一個拄著拐杖的片段。周書毅架著兩支拐杖,奮力地撐著身子,彎曲左腳,右腳輕觸地面在台上幾近踉蹌地快速移動,待阿忠也拄著拐杖登上舞台,我才發現周書毅雙腳的樣態正式在模仿阿忠的雙腿。雖然阿忠對於拐杖的使用也說不上遊刃有餘,兩相比較下還是可以看出周書毅的吃力。當兩人相對,周書毅面向右下舞台,而阿忠些微背對著觀眾,憑藉著拐杖跳動,我清楚地感受到此動作所需要的強大肌肉力量,以及每一下跳動,接觸拐杖的身體部位所接受到的衝擊。此處,沒有馬麗書娜實驗中,科技延伸身體的動作發展,更多的是透過身體的動作,周書毅奮力(又徒勞無功)地同理著阿忠的身體,而觀眾席的我同理著周書毅的同理。(李宗興)
八月
23
2021
雖然從劇場的角度來看,《沒有》雖然結構略顯鬆散,動作如前幾個作品一樣包含體能耐力與跨性別挑戰,議題也是布拉瑞揚舞團一貫的原民當代性,然而《沒有》一作清楚地從阿美族年齡階層文化為創作出發,進而反映了台灣當代原民的共同處境。布拉瑞揚舞團再次突顯了當代原民游移也猶疑於傳統與當代、壓迫與挑戰、堅持與反抗,不斷掙扎、挪移、行動的共同生命經驗。(李宗興)
五月
10
2021
總和來說,雖然我不願意恣意猜測《遊牧》與即將推出的定幕劇《咖啡小酒館》的關聯,但對於《遊牧》的實驗成果著實無法給予肯定。這個實驗的不成功,可能很難完全歸咎於美學偏好或是手法選擇,也或有可能是在眾所期盼的目光下與大量資源投入後,反而難以開展、更易迷失的劇場初衷。期盼此次「黃翊工作室+」不成功的經驗,能成為創作者釐清方向的養分。(李宗興)
五月
03
2021
我的這些詮釋,皆是來自於演出後不斷對照節目冊所闡述的舞意文字,努力建立的刻意聯想。單就舞作內容,因缺少線索,使得我難以聯想到「人生」、「虛實」、「閱讀」等舞意中重要的抽象概念。⋯⋯不易進入編舞者試圖構築的深層生命哲學思辯。(李宗興)
四月
23
2021
舞蹈系所舞團的年度展演,背負著不同於一般藝術創作的功能,更多的是教育工作的意義。⋯⋯《奪》以整合的劇場美學與抽象化的敘事,展現臺體於現代舞、芭蕾舞與中國舞方面的教學成果,以及師生同心的團結氣氛。這樣的劇場美學與師生情誼,也正展現了臺灣舞蹈高等教育系統的傳統。(李宗興)
四月
12
2021
結合當代舞與街舞身體的日本編舞家梅田宏明,於2021臺灣國際藝術節(TIFA)推出包含了新、舊作的「雙舞作」製作⋯⋯雖然本製作是在上半場先演出新作《並存序列》,下半場才呈現舊作《存在粒子》,但就其創作理念與美學發展,此文必須先討論舊作中的身體與視覺美學,才能就其發展脈絡探討新作。(李宗興)
四月
06
2021
臺北市立國樂團與瘋戲樂工作室合作推出的音樂劇《當金蓮成熟時》,讓我看到舞蹈在臺灣音樂劇中發展的可能。因此,本文並非探討《金蓮》的文本、性別意識、國樂演奏、黑人音樂曲風等元素,而是著重討論本作中舞蹈所扮演的角色功能,以及力有未逮之處。(李宗興)
二月
19
2021
在實驗劇場演出的《Kidult》,試圖線性地呈現出兒童的天真對比成人的複雜。這種浪漫懷舊情懷,除了讓觀眾享受一場無壓力的觀舞經驗,是否還有可能給予觀眾、給予舞蹈更多「實驗」的可能?(李宗興)
一月
26
2021
《巢》一作雖呈現出強烈風格的劇場特質,部分角色透過動作表現出精彩的角色特質,然而其他角色動機與動作符號無法連結,讓編舞者試圖構築「家」的不同意義與面向反而略顯模糊。(李宗興)
十二月
18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