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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阿棲睞》中舞者肉身疲態與意志展現,或是《漂亮漂亮》中舞者之間及跨越第四面牆的互動,都讓觀眾感受到舞者在眼前舞動的那份真實。就算如英國學者包爾(Cormac Power)所下的結論:劇場的各種「真實」,都是劇場手法所創造的幻象,布拉瑞揚編創手法所呈現的「真實」,不僅讓台上的舞者真實地跳著舞,更讓觀眾看到了舞者的生命經驗。(李宗興)
十二月
15
2020
高旻辰/ Aulu Tjibulangan的高跟鞋以婀娜多姿的步伐推著紅色圓桌中央移動,這個畫面既Man又美麗。我想這個畫面讓全場在座的「adru」(阿嘟們)都感覺到非常漂亮漂亮,漂亮在於舞者帶出了部落adru們共有的生命記憶與性別氣質。 (胡哲豪)
十月
28
2016
《漂亮漂亮》以大海作為方法,個體與群體的關係想必在布拉心中悄悄滑動了?於是,這些人不渡海,也不力抗大海,他們就生於海,潛入海,在海的懷抱中,歌舞著海。(樊香君)
十月
26
2016
藍白塑膠帆布轉化為另一種漂亮的質地,傳達了這支舞的精索——藝術作品如何轉化日常生活中貌不驚人(有時候甚至有點醜陋)、令人習以為常的台灣在地通俗物件,讓觀眾用新的眼光來經驗與詮釋。 (張懿文)
十月
24
2016
舞作一開始試圖構作的真實(鬆散的日常),因為表演意識明顯存在,因為物質空間意義的空缺,多少仍迴向何謂真實的質辯。尤其舞作如何連結日常寫實與心緒意象,其身體動機與敘事脈絡更令人好奇。(紀慧玲)
十月
24
2016
這個作品製造了更強烈的劇場詩意,也延續著布拉瑞揚從《拉歌》開始一貫的元素,吟唱、原住民傳統舞蹈(的變形與即興)、大量年輕男舞者的能量,此外,也有更多「人」與舞的變形,尤其是集體與個人之間的協調過程。(劉純良)
十月
20
2016
他們不斷重複相同的曲調,雙腳左右踏點,身體也跟著擺動,有時抬腳、甩頭,有時拍手,雖然節拍不全然一致、雖然動作有時不整齊、雖然他們唱到歇斯底里,但他們看起來仍然是漂亮漂亮的。 (戴君安)
十月
19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