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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能恣意地在原著故事與新創文本之間來回游走,在想像中自我連結;透過簡單且極具巧思的舞台呈現手法,凸顯了每一則童話故事的背後,即是一種敘事立場的建構。(游富凱)
四月
15
2022
《仙山逢來》為海筆子久違的、靠近台灣觀眾的作品。尤其在語言的消化與傳遞上,因為共同創作而有所接地氣與紮根,語言的能量展現亦和年輕的成員三年來帳篷身體表演的進步相乘,身體和聲音的扣連加深,文字聲情得以真實的透過身體傳送出。(黃馨儀)
一月
11
2019
舞者的裸體展露的不只是身體的肌理,更是知覺的探索,在每一次與其他舞者的互動與共振中,確認自身的存在,摒除雜念,以最精準的舞步,最坦率的態勢,為觀眾帶來一場豐厚的心靈饗宴。(陳祈知)
四月
21
2017
藝文環境的不健全豈止來自他者外來的暴力。從已在權力中心、同樣握有資源分配權的高階藝術行政者、政策主導者口中說出的義憤填膺,竟有著莫名的荒謬感,矛盾、鄉愿,不足為名,究竟誰先剝削了誰,成了無人回應的羅生門。(黃佩蔚)
四月
06
2016
囿限於畫面調度的處理,而忽略現實當下在劇場與觀眾的相遇(encounter),河床的演員很明顯與觀眾劃清界限,是身處於不同的時間、空間狀態裡面,即時如此近距離、都快要眼對眼、面對面狀似親暱的觀看過程中,觀眾仍然無法感受到演員的熱度。(葉根泉)
十二月
01
2014
在士林文林苑強拆事件發生不到一個月的此時,我們注意到,都市更新也是運用「法律機器」與「暴力機器」遂行其意志,那麼,我們的舞蹈觀眾與舞蹈空間,是否亦潛在地等待著某種強而有力的「宣訴機器」抗拒之?《我們可以談論這事嗎?》的力道恰恰在於它如此貼近真實:它是少數人的肢體、少數人的顫慄之舞、少數人的現實政治處境與夢魘,它傳達著少數人宣訴之尖銳叫喊,與赤裸裸的暴力之聲。( 龔卓軍)
四月
17
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