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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遮掩的無助和孤立,揭開了社會的不公平,和赤裸的殘酷,不是因為她的裸露而驚訝,而是對於舞者她所展現的張力,以及想要逃脫社會現實的慾望,讓女性主義的意識達到了高潮。(馬沁心)
六月
29
2017
杜麗娘下降至配角的位置,只為服膺於柳夢梅的情感與慾望,在這個被他所操控的世界裡頭,成為他慾望圖景的最美景緻。於是,湯顯祖的「至情」因不再於杜麗娘身上開展,《移動的牡丹亭》裡更多的是柳夢梅的慾望膨脹。(吳岳霖)
八月
20
2015
這部作品打破了僵化的「家」,不單純只有家庭真可愛,美滿又安康的童話,而是採用了紀錄劇場的形式,跟嘉義東石的養蚵人家故事結合,搓合出一個既悲傷又帶些溫暖的「家」,可悲的是,這個確切的「家」從沒存在過。 (陳逸璋)
八月
12
2015
相較團齡超過二十年的進劇場,阮劇團年紀還輕,舞台美學也還待熟成。多線敘事看似洋洋灑灑,但未免僅呈現眾聲喧嘩的表象;泛溢為一種話語權的競奪而已。從這角度觀之,《家的妄想》似作為現象的忠實反映,而未進一步成為探索者或覺醒者。(林乃文)
八月
12
2015
《家》要紀錄的,不是某個事件,而是一個時代的臉。或許創作者的情深意重,仍然填不滿作品中劇場表現的未臻成熟,但觀者卻可能終究心甘情願得被情感綁架。因為,我們都飄移。(黃佩蔚)
八月
11
2015
在強烈的影像節奏與多焦畫面之主導下,在我們眼前真實發生的「扮演真實場景」,反被侷限於另一種強調切割場景、快速剪接、交疊敘事的媒材語彙中,削弱了自身最直接的面對面張力。(白斐嵐)
八月
05
2015
整齣戲變成在虛偽的表象行為當中,真實情感輾轉掙扎的痕跡──這是演出和劇本的最大不同,表演者隨時可決定每句話語背後的情感真假,從而營造出激烈的內外違和感,尤以哈姆雷和娥菲麗的感情戲,內外衝突最為激烈。(鴻鴻)
四月
21
2014
這幕寂靜莾原,就這樣停留成為一幅 DIY的畫面,你必須自己組合,將詩作與空間組合,將物件與生命的真實感組合,配上有點哀傷的關於愛與死的低音旋律,配上自己配音的各種動物的聲音。一場想像的旅程,除了想像,別無他法。(紀慧玲)
七月
24
2013
編導真正只想說的只是個電影情節式的偵探故事而已。這場超過導演能力所描繪出來「看不見的城市」,絕非那些精彩的變魔術場面可以拯救,也可惜了一台有潛力的演員,實在不是一齣成功之作。(謝東寧)
三月
18
2013